阮阮,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想她死。
为了成为秦太太,她还真是不折手段。
从今以后,她的处处小心。
街道上,她逛着孕婴店,看着一件件可爱的连体衣,忍不住想要给孩子买几件,从头到尾,她还未给孩子添置过一件衣服。
摸摸口袋,看着手机。
身无分文的她,拿什么来买!
嘀嘀!
手机信息一响,穆栖安看着自己的微信有一笔转账。
五万元!
下面还有一条语音,“听说秦景行让你见孩子,拿着钱,给孩子买一些东西吧。”
秦恣,他怎么有她的微信,还有他哪里来的消息。
不管怎么样,她对秦恣说了一声‘谢谢’,也保证,这笔钱她一定会想办法偿还给他。
秦恣根本没想过要她还。
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她心满意足地回到别墅。
“太太,你这是!”刘伯看着她双手全是婴儿袋,感到疑惑。
抿嘴一笑,她轻松地说,“明天我可以去看孩子了,这是给孩子准备的新衣服,玩具,还有辅食。”
她不想看到孩子因鸡骨头,排骨等,再次进医院。
管家低声微叹,目送穆栖安离去。
外边夜色黑的像是浓墨,穆栖安坐在落地窗前,期待着明日快快来临。
南边半山的别墅。
穆栖安拎着购物袋从正门走了进去,客厅又恢复之前的摆放,熟悉的布置让她心头一紧。
“你来了。”
一夜未归的秦景行,坦然地从楼上走下来。
穆栖安看到这一幕能说什么!黯然垂下眼帘,嘴唇翕动着,“我来看孩子,顺便给孩子买了一些东西。”
秦景行的眼皮都没掀,只冷冷的呵了一下,“一分钱都没有,还能买到东西!”
讪讪的笑了笑,讥讽道,“没办法,我只能去跳舞,谁让你把我的卡全部冻结。”
秦景行忽然面色一沉,神态中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冷酷。
“以后不许再去,否则……”
“否则让他关门大吉吗?”穆栖安抢先补充,淡淡地笑道,“不去也行,那你把我的卡解冻。”
那些钱本来就是自己父亲给她的嫁妆,要回来理所当然。
西装笔挺的秦景行,迈着笔直的双腿来到她面前,打开衣服内包,拿出一张钻石黑卡,“以后用这张卡。”
穆栖安到时爽快地接过。
楼上的阮阮脸却比包公还黑。
“不准再去……”
嗡嗡的手机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电话接通,是公司助理的声音。
听着电话,秦景行大步的往外走。
秦景行一走,阮阮便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阮阮脸色不太好看,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底溢满了浓重郁散不开的厌恶和阴冷以及威胁。
踏着高跟鞋,审视道:“谁让你来的!”
穆栖安冷嗤,道:“秦景行都已经发话,难不成阮小姐要违背你心爱男人的话,将我赶出去不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