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还能又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吗?
没了吧?
独属苍云寂一人吧?
这他三娘的二大爷的四姑奶奶的到底是谁让她带着这碍事的讨厌的面纱的!
苏陶陶咬着牙,问慕容重锦:“你有刀吗?”
慕容重锦茫然的愣了愣,旋即从袖中掏出一把袖珍小刀来:“削苹果吗,你看这把行么?”
“都行。”苏陶陶想也不想从他手中拿过那把小刀,气势汹汹朝着苍云寂而去:“我先削了这王八蛋的脑袋先吧。”
苍云寂一愣。
慕容重锦默默的往后一退,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看,甚好。”
苍云寂被这两人笑话,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又笑眯眯的问:“好的如何了?”
苏陶陶翻着白眼回他:“要你寡!”
“要我什么?”苍云寂没听明白。
“要你寡!”苏陶陶重复了一便。
苍云寂凝眸想了想,恍然大悟:“噢,明白了,定是还没有好齐全,说话都说不利索。”
苏陶陶气的,磨牙切齿,走到她跟前,匕首指着他:“小贼,你再如此猖狂试试?”
苍云寂脑袋往前一伸,挑衅似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郡主,来,朝着这儿来。”
他这么一伸脖子,苏陶陶就看到他脖间被苏岳凌弄出的伤,怎么说也有些触目惊心,想想看,她家阿祖那条胳膊,可是一月不能扛刀提重物,可想而知,苍云寂这脖子上的伤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一想,苏陶陶就莫名其妙的消了气。
“怎么,小郡主这是心疼本王了?”苍云寂循着她的眼神,很快就意识到了她的想法,心中一暖的同时,还不忘调侃她一句。
苏陶陶刚要翻白眼回敬,苍云寂又先发制人,委委屈屈地说:“疼,可疼了,都不敢动脖子,只怕得养许多日子了。”
苏陶陶怔了怔,很快就哼了一声:“那还是怪你自作自受!”
“这倒是。”苍云寂毫不在意的一笑,看向慕容重锦:“你说本王堂堂摄政王,日日被个小丫头压着,成不成体统?”
慕容重锦看着这两人的相处,不得不说,在他心里,是万分渴望自己也可以和苍云寂一样,在喜欢的人面前不加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但他……
慕容重锦心中不止一次的想象过他和苏陶陶像苍云寂一样的相处,好像当他变成那样一个人的时候,过的就是另外一种人生,但一旦回归现实,他永远也只能是那个小心翼翼又隐忍着的质子慕容重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