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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一旦,如常浸浆,肥羊肉七斤,曲十四两,杏仁一斤,蒸去苦水,再同羊肉,多汤煮烂,留汁七斗,拌前米饭,加木香一两,同酿。不得犯水,十日可吃,味及甘滑...”
“这又是糯米了。”
听着陈重曲从古籍上念出的酿造方法,飞叉叉一边点头,一边认真记下。
“用米一旦,如常浸浆。嫩肥羊肉七斤,曲十四两,杏仁一斤,同煮烂,连汁拌米。如木香一两同酿..此法与郭公的方法甚似。”陈重曲又道。
“那你说,到底哪种方法所酿的羊羔酒才最美味呢?”飞叉叉好奇道。
“试试不就知晓矣!”
陈重曲扬唇一笑,放下古籍后,便卷起衣袖来,“闲散了三日,我俩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要准备酿酒了吗?”
飞叉叉亦挽起衣袖,跃跃欲试。
“嗯,我们按照不同的方法皆试一遍。”陈重曲点头。
“好嘞!不过,你来剁羊肉,我力气小,只适合磨曲药、切杏仁那些。”飞叉叉随即道。
“你连马车都驾得飞快,现下,却剁不动羊肉了?”
陈重曲挑眉,明显不信。
“哎呀!术业有专攻嘛,你瞅瞅自己这粗壮胳膊,再看看我的两条小臂...”
说着,飞叉叉便捏了捏陈重曲的上臂,又拽了拽自己的胳膊。
“行行行!”
陈重曲无奈摆手,笑着向灶房行去,准备开始剁羊肉。
老郭头在离去之前,留下了不少酿酒材料,又买来几十斤羊肉,以碎冰保存,置放于酒窖内,任陈重曲与飞叉叉随意使用,酿酒食用皆可。
“嘿嘿!”
飞叉叉见状,贼贼一笑,亦跟随而去。
“可惜没有找着糖梨子,不然,便可按照你那日说的方法来酿制。”
清点着那些酿酒原料,飞叉叉不由惋惜而语。
“晋地应当不乏杜梨树,我们抽空去村外找找看。”陈重曲建议。
“好的,待到酿出一些羊羔酒来备用后,我们便可去往汾州各地皆逛一逛,兴许能寻着陈夫人他们的消息。”
飞叉叉点点头,探口而出。
“嗯?”
听闻此话,陈重曲剁肉的动作骤然停下,双眉渐渐皱了起来。
“咋..咋了?”
飞叉叉见状,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紧张不安地看向他。
“你说得没错,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某一处,应该多去走走看看,兴许..兴许能碰着她俩。”
俄顷,陈重曲才缓缓张口,声音喑哑却隐隐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咚咚咚——
言罢,便复又剁肉,愈发卖力......
“唔..试了这般多的羊羔酒酿造方法,皆不如郭公这个法子酿出的酒美味。”
半个月后,喝着由陈重曲按照不同法子酿出的羊羔酒,飞叉叉由衷感叹。
“是呀!所以说,郭公才是真正的酿酒大师。”陈重曲笑着点头。
“只可惜,他的儿子们皆不愿留在杏花村里,即便传承了郭公的手艺,亦很难在杏花村以外的地方酿出一模一样的羊羔酒来。”飞叉叉蹙眉道。
“九衢三市风光丽,正万家、急管繁弦。年轻的时候,自然向往那软红香土,可待到暮年之时,也许便会似田老东家一般,归隐田园,享山村之乐。我想,待他们年岁再长一些,说不定便会回到杏花村,继承下郭公的衣钵。”
陈重曲怡然而笑,不似飞叉叉那般忧心。
“这可不好说,得分人,你看那田少东家不就迷恋着闹市的灯红酒绿,不愿跟随田老东家回到乡下祖宅吗?”
飞叉叉摇摇头,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