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冷气的黄维仁,显然没有察觉到孟娇娇此刻的复杂神情,轻揽过她后,便向着寝卧缓缓行去。
“黄二,你今日咋不吟诗了呢?”
垂眸看向正在为自己卖力捶腿的黄维仁,孟娇娇探口而出。
“啊?”
正在美美回味着今日玉姣对自己的拨云撩雨,耳边突然传来孟娇娇的声音,遂吓得他一怔,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
“若是你今日乏了,那就不必吟诗了。”
唰——
言罢,孟娇娇便一把挥开了手上的折扇,自顾扇风,不再言语。
瞅着孟娇娇手里那把曾将自己的额头打出包来的玉扇,黄维仁又心虚又胆怯,张口便道:“白玉姣姣,你是天上的月亮,你是天上的云朵,照亮吾心,抚慰...”
“够了!”
砰——
孟娇娇捏着折扇打向床边,跟着收回自己的腿,翻过身,背对着黄维仁侧身躺了下去。
“娇娇?”
黄维仁见状,又惊又吓,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轻戳了一下孟娇娇的后背,“不捶腿了?”
“我要睡了。”孟娇娇冷冷道。
“好..好!”
黄维仁点点头,便小心翼翼地躺到榻上,准备就寝。
“出去!”
“嗯?”
他刚一躺下,忽闻孟娇娇的声音再度响起,立刻又起身坐直,扭头看向床上。
“去外屋睡。”
“啊?好。”
懵逼片刻后,黄维仁便轻轻地退了出去,躺在外间的美人榻上,心绪不宁......
“黄少东家,你来得可真早啊!我们玉姣还在梳妆打扮呢。”
两日后,等到孟娇娇合眼小憩,黄维仁便回房好生捯饬了一番,又捧着一个装满银子与金叶子的沉香木盒,跟随黄父一道,坐上了去往清音阁的马车。
“你可真是舍得?”
瞟了一眼被黄维仁抱在怀中的盒子,黄父悻悻而语。
哎!我终究与美人无缘o(╥﹏╥)o
“小姐,他们出发了。”
就在那辆马车驶离黄府后,双儿便搀扶着孟娇娇,坐上了另一辆去往清音阁的马车......
“我能去看看她吗?”
黄维仁兴奋地搓着手,跃跃欲试。
“哎哟!你应当晓得规矩,再等等嘛。”
梅姨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又瞄了一眼他怀中的盒子,便笑着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今日的清音阁,人头攒动,客人们皆着华服而至,且带着不少银钱,只盼着能在玉姣的梳拢之礼上,拨得头筹,成为其头个恩客。
“诸位皆是熟客,我就不多加赘言了,请将各自的名字与愿意支付的金额写在木牌上,一会儿交与我们的姑娘。”
两炷香之后,梳拢仪式正式开始,黄维仁与黄父坐于二楼的雅间内,手里拿着一块木牌,在写下自己的名字后,便纠结着该写多少金额才能成为场中最高者。
“爹,写多少啊?”
“唔..越高越好吧。”黄父建议。
“可..可若是高出旁人许多,那岂不是不划算?”黄维仁皱眉。
“划算?你以为做买卖啊?”
黄父挑了挑眉,又道:“就算这是一场买卖,那也不是普通的买卖。”
“那究竟写多少钱嘛?”黄维仁嘟囔道。
“写个一千金吧!”
“娇娇?”
砰——
待看到乍然出现的孟娇娇后,黄维仁吓得手一抖,手上的木牌应声落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