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东家!”
玉姣赶紧下床,追了过去,却又在看到黄父的佝偻背影后,骤然止步。
“这老的,我果然还是下不了口。罢了,还是等小的那个来吧。”
自嘲而笑后,玉姣便拢好外衣,行至梳妆桌前,打开了那个盛满银子与金叶子的木盒,再次泛起了得逞的笑意。
“今晚,黄府定会雀喧鸠聚。”
“脱掉!”
黄府内,待孟娇娇被双儿伺候着沐浴更衣后,便回房躺下,又让其唤来黄维仁进屋,而后便挥手让其离去,独留黄维仁于身旁栗栗危惧。
“脱..脱啥?”黄维仁一头雾水。
“你的衣裳。”
孟娇娇半躺在床上,斜睨着他,淡淡而语。
“哦。”
黄维仁乖乖脱衣,仅着一身里衣,便躺至榻上,准备就寝。
“全脱掉。”
孟娇娇坐直,一边命令黄维仁继续脱衣,一边解着自己的衣带。
“啊?”
黄维仁更加莫名,支起半个身子,惊恐不安地看向孟娇娇,“娇娇,你这是要..要做甚啊?”
见孟娇娇脱来只剩一件肚兜,挺着大肚皮躺在床上,黄维仁忍不住问道:“是要我给你挠痒痒吗?”
“与我共赴云雨高唐。”
孟娇娇一把扯下自己的肚兜,扔向了黄维仁。
“呃!”
黄维仁立马被肚兜罩面,呆如木鸡。
“怎得?嫌我肚皮大,便不愿再碰我?只想去外面找烟花女子翻云覆雨?”
孟娇娇见状,勃然变色,起身便揪着黄维仁的衣襟,将其拽上了床。
“娇娇,你慢些,慢些啊!”
黄维仁急忙搂住孟娇娇,生怕她动了胎气。
孟娇娇现已怀胎五个多月,属于“始受火精以成其气”的关键时期,胎儿在这时需要累积元气,因此,乳医建议其不要太过劳累,要多歇息。
黄维仁自然谨遵医嘱,尽管分了部分心思在玉姣的身上,但对孟娇娇的照顾依旧上心。
“快!”
孟娇娇推开黄维仁后,便拉扯着他的衣带,三两下便将其剥个精光,“把你伺候玉姣的本事都给我拿出来。”
“娇娇,我与她没有行过夫妻之事。”黄维仁无奈道。
“哦,我差点忘了,她还未碧玉破瓜。那她是如何勾引你的?”
“像这样?还是这样?”
砰——
在黄维仁身上一番撩云拨雨后,孟娇娇便伸手将其推来躺下,自己则跨了上去。
“娇娇,不可,这样会伤着我们的孩子!”
黄维仁急忙大喊,但又不敢太过挣扎,怕没有控制好力度,会伤到孟娇娇。
“黄二,你可知,我今日有多屈辱、多难堪?”
孟娇娇忽然停下折腾,羞愤怨恨地直视着他,眼眶泛红,泪水随之淌下。
“娇娇,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去清音阁了?我发誓!”
黄维仁见状,愧疚难当,立即竖起三根手指,指天誓日。
“黄二,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丑了?”
孟娇娇吸了吸鼻子,问得戚然。
“没有!你还是那个娇俏可人的娇娇,你看,虽然你身怀六甲,但除了肚子以外,其他地方仍旧纤细白嫩,似个少女。”
黄维仁赶忙摇头,轻捧着孟娇娇的脸蛋,为其抹去泪滴。
“那就与我一同共赴巫山云雨。”
孟娇娇粲然一笑,拉住黄维仁的手,便顺着自己的脸庞缓缓而下......
“啊!”
“娇娇?”
“双儿,快来人呀,娇娇小月啦...”
两炷香之后,黄维仁抱着晕厥过去的孟娇娇,张皇大喊,黄府上下亦鸡声鹅斗,乱作一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