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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摘,就插你头上,还蛮衬你的。”
回到小重碧后,见陈重曲欲拔头上的金钗,姚子碧赶忙出言阻止,眸中溢满促狭之意。
“好!听你的。”
陈重曲放下手,咬牙点头,“只要夫人高兴,别说一支金钗,即便将咱们成婚时收到的金银玉饰统统插满头,我亦不会说半个‘不’字。”
语毕,便露齿一笑,乐乐陶陶。
“宝器!”
姚子碧嗔了他一眼,才蹙眉道:“你若想簪花插满头,我还真没法成全你。”
“怎得?舍不得啊?”陈重曲随即笑问。
“哎..就剩一盒首饰了,怕是不够你插。”
姚子碧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其他两盒呢?”陈重曲忙问。
“一盒送人,一盒典当换钱了。”
瞟了陈重曲一眼,姚子碧才如实而语。
“哈?”
“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见陈重曲变貌失色,姚子碧赶忙挽住他的胳膊,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向其娓娓言之......
“原来,你与豆娘二人竟遭受了这般多的磨难。”
听完后,陈重曲遂将姚子碧轻轻搂进怀里,既心疼又怜惜。
原以为自己与飞叉叉这一路找寻甚为不易,何曾想,姚子碧与豆娘才是备尝艰苦,饱经忧患。
“你的伤势可有痊愈?”
而后,他又拉着姚子碧仔细端详,生怕她留下坠崖的后遗症。
“自然早已痊愈,再说了,我又不是头回坠崖,命大着呢!”
姚子碧粲然而笑,展臂于陈重曲跟前转了一圈,衣袂飘飘,发丝飞舞。
“日后,我定要好生看住你,时运这种事情可不是用之不竭的。”
陈重曲伸手将其拉入怀中,正颜厉色。
“那也要看得住我才行呀!”
姚子碧扬唇挑目,刁钻促狭。
“看不住,那便用裤腰带将你绑在我身旁。”
说着,陈重曲便作势去抽裤腰带。
“回来啦!”
呃(⊙o⊙)…
见姜阿婆笑着走近,陈重曲急忙将衣摆放下,故作淡定地向其拱手道:“又要叨扰姜阿婆几日了。”
“无妨无妨!你给的那五两银子,别说再住几日,便是买下我小院内一间房亦不成问题。”
姜阿婆笑着摆手,瞄了一眼垂首憋笑的姚子碧,才继续道:“陈小哥这是寻回自家夫人了?”
“是!”
陈重曲重重点头,拉着姚子碧向其郑重介绍,“姜阿婆,这便是我家夫人姚子碧。”
“哎哟!这不是咱们小重碧的姚东家吗?”
姜阿婆故作惊讶地双手捂嘴,还不忘瞪大双眼,抖动双肩。
“是吗?她便是你们小重碧的东家?”
陈重曲立马更唱迭和,亦是装作失惊打怪的模样,看看姜阿婆,再回眸瞅瞅姚子碧。
姚子碧:呵呵!你们继续演─━_─━✧
“哎呀..可真是巧啊!”
“是呀是呀!”
二人遂其所愿,继续对戏。
“子碧,现下我们可以住回来了吧?”
将赞花儿与冲壳壳带入马棚拴好后,豆娘便走了过来,随即将二人的“戏码”打断。
“是哦!”
姜阿婆点点头,又道:“那陈小哥亦要挪一下,搬去小碧子的房里。”
“好嘞!”陈重曲立马点头。
“不用!”姚子碧当即摇头。
“嗯?”
姜阿婆见状,一脸懵逼,“不是和好了吗?”
“啊!姜阿婆,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豆娘赶紧上前打圆场,拉着姜阿婆离开了内院,又回头冲姚子碧眨了眨眼。
“咳!”
姚子碧抠了抠唇上的小痣,才讪讪道:“我并未将你我二人的事情告与姜阿婆。”
“嗯。”
陈重曲了然点头,而后又揽过姚子碧,附于其耳畔,小声道:“不若,就按姜阿婆所说的,我挪个窝,搬去你那屋里住。”
“不要!”姚子碧再次摇头。
“怎得?还想继续与我当一对假夫妻?”
陈重曲脸一垮,面露不豫。
“不是..我..我只是还未做好准备罢矣。”
姚子碧垂首摇头,丁丁列列。
“好吧。”
陈重曲见状,不再勉强,转而好奇道:“那你与豆娘这几日都住在哪里?”
“姜末家。”
“姜末?”
闻言,陈重曲皱了皱眉,又问道:“那孩子多大来着?”
“比我小些,十五十六的样子。”姚子碧说道。
“那他与姜涛是兄弟?”
“不是亲兄弟,算是堂兄弟吧,姜家村里面,几乎挨家挨户皆沾亲带故,不是近亲,亦是旁系。”
“那他俩谁长谁幼?”
“唔..姜末大一些吧。”姚子碧想了想,说道。
“嗯,那亦是舞象之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