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豆娘。”
陈母随即转身,笑着将其拉住。
“老夫人,你不会怪我将你的宝贝儿媳给拐跑了吧?”豆娘笑问。
“怎会?”
陈母嗔了她一眼,说道:“还得多亏有你相陪,才让子碧完完整整地去而复返。”
“嘿嘿!”
豆娘挠了挠头,憨憨而笑。
“夫人!”
“东家!”
很快,酒儿与缸子亦闻声前来,与二人相聚。
“酒儿!”
姚子碧随即上前,与酒儿抱作一团;陈重曲则揽过缸子,询问着在他离去后,陈府内外发生的事情。
“东家!夫人!”
很快,温德丰的众人闻讯赶来,在看到陈重曲与姚子碧后,皆大喜过望,尤其是米家兄弟,抱着陈重曲便不松手,哭诉着自己的相思之情。
“东家,你总算回来啦!”小米抽泣道。
“东家,我可想死你啦..呜呜呜...”
大米则涕泪横泗,把陈重曲的衣襟都哭湿了。
“豆娘,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三清在与姚陈二人问候一番后,便赧笑着向豆娘行去,而豆娘在看到他后,亦是眉欢眼笑,半羞半喜。
“咦..姑母呢?又外出了?”
与众人叙旧完后,姚子碧这才发现,人群中少了陈莲儿的身影,不仅如此,荷儿亦不在。
“你们姑母呀,嫁人啦!”陈母笑着说道。
“嫁人?嫁给谁啦?”姚陈二人同时问道。
“原来,姑母最终还是与罗老板喜结连理。”
听完二人的婚前趣事后,姚子碧感慨万千,笑意更甚。
“你俩...”
陈母悄然将陈重曲拉至一旁,小声问道:“可有拿下子碧?”
“娘,你说些啥话哟?”陈重曲赧颜道。
“唔..看来是没有。”
陈母见状,遂撇撇嘴,一脸失望。
“娘,你儿子我看起来就这般没用吗?”陈重曲挑眉。
“唔?如此说来,你们已经...”
陈母立马竖起两根大拇指,相互对了对,又搓了搓,笑得贼兮兮。
“娘,你就等着当祖母吧。”
陈重曲轻拍着她的肩膀,信誓旦旦。
“哦呵呵...”
闻言,陈母掩口葫芦,笑得更欢了。
“娘,日后,你还是尽量别露龈大笑吧,怪渗人的。”陈重曲蹙眉道。
“你个死小子!”
陈母撩开裙摆,便向其踹了过去。
“哈哈..娘,你踢不到我。”
陈重曲笑着躲避,并向姚子碧跑去,“子碧,娘要打我。”
奔至姚子碧跟前,陈重曲便一个闪身,躲到了姚子碧身后。
“咳!”
见众人皆大吃一惊地看向自己,陈母赶紧将裙摆放下,整衣敛容后,才正色道:“都散了吧,让东家他们好生歇息。”
“是!”
众人相继散去,陈重曲亦将飞叉叉送出,并又塞给他一个钱袋,“答应你的事情,我定不会忘记。”
“多谢陈东家,祝你与陈夫人早生贵子。”
向陈重曲拱手道别后,飞叉叉便驾着马车转身离去。
除了银子,以及陈重曲答应的开店、买房承诺外,那辆马车亦被其赠与了飞叉叉,日后,他便不用再靠双腿来捎物传消息了。
“驾!”
“日后,你便叫飞奔奔吧。”
给自己的马匹取好名字后,飞叉叉便一路狂奔,驶向了黄府......
“子碧,在你离去之后,我便将我的物什皆搬了过来。”
回到二人的婚房后,陈重曲便拉着姚子碧,逐一将柜子门与箱子盖打开,“你看看哪些东西要我挪走,我便搬去隔壁,我已然决定,将隔壁改建为婴孩房,若是日后咱俩有了孩子,便可从这堵墙上凿一道门出来,让两屋连通。”
“重曲,你在说甚呢?”
姚子碧跺了跺脚,瞟向正在房内收拾的酒儿,面红耳赤。
“咳!我先出去了。”
酒儿见状,赶紧撤离。
“不晓得夫人与东家可有圆房?”
“不过,看他们二人刚刚那如胶似漆的模样,八成已然行过房了。”
“嘻嘻!”
想到此,酒儿便忍不住回头瞅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掩口葫芦。
“子碧,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很快便会让你日月入怀。”
陈重曲轻抚着姚子碧的小腹,笑得自信。
“我..我累了,想小憩一会儿。”
姚子碧急忙收腹,转身向床上行去。
“一起!”
陈重曲随即跟上,并伸手为姚子碧宽衣。
“你作甚呢?这大白天的,害不害臊啊?”
已然摸清陈重曲弦外之音的姚子碧,立即脸红,将其推开后,便三两下脱下外衣,再急匆匆地跳上床,将自己缩进了薄衾里。
“大白天又如何?”
陈重曲不以为意,跟随上床,并钻进薄衾里,将姚子碧从身后抱住,“我娘可说了,想要早日抱孙子,所以,咱俩定要勤耕耘。”
语毕,便将不安分的双手伸向了姚子碧的里衣带子......
“飞叉叉,你终于回来啦!”
得知飞叉叉来访,双儿急忙迎了出去,而孟娇娇则缓缓从美人榻上坐起,看向了双儿欢快飞奔的背影。
“如此说来,曲哥哥亦回来了,且带回了姚子碧。”
孟娇娇娥眉微蹙,轻抚着自己孕肚,前思后想片刻后,便转身向里间行去,并唤来侍婢为自己梳妆更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