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证明我比你强,说真的,你拿第一,我不服气。吴风说。
到哪儿都能遇到傻逼。秦川皱了皱眉头,吴风这个人心胸比较狭窄,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说真的,他那医术在秦川眼里只能说是半吊子水平,秦川都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如果你不敢比,那你就公开承认你们济安堂不如我们无忧堂。吴风说。
你这话你去问问你爷爷吴老敢这样说不。秦川被逗笑了。
京都八大诊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档次是一样的,大家的水平半斤八两,各有所长,就像是苏家擅长方剂,吴家擅长针灸,而杨老擅长的则是温补,所以谁也不敢说谁比别人强。
大家切磋一下,也是可以的。听说杨老的针灸也有独到之处,不知道跟吴老比起来有什么不同,秦川,你既然来就代表的是济安堂的杨老,你不会不敢应吧。谷峥野有意无意的说。
因为之前的事情,谷峥野对秦川一直怀恨在心,甚至连同济安堂也恨上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让秦川出出丑,挫一挫秦川的锐气。
秦川当然明白谷峥野是什么意思,他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既然谷老这样说了,那我就斗胆应战了,不过这样没意思,咱们带点彩头怎么样?
当然可以,大家在一起比试一下医术,弥补各方面的不足,这样也是不错的。
在场的几位考官精神一振,他们都很赞同这个提议。
你想要什么彩头?吴风冷笑一声,虽然见识过秦川的针灸,说真的秦川的游龙八绝针法要远远的高于吴家的子午流注针,但是铜人针灸考的是针的速度和准确度,他从小就开始学习针灸,盲针根本不在话下,他不认为秦川的速度能和自己比。
我要的彩头你做不了主,我想要你吴家的子午流注针,你能给吗?秦川瞥了一眼吴风说。
你休想。吴风怒了,子午流注针是他吴家的家传针法,可以说是不传之秘,他们吴家的无忧堂也就是靠这个撑面子,怎么可能轻易交出来。
看,我就说了,你做不了主,没点彩头,这有什么意思?秦川笑道。
换点别的,我可以拿钱做彩头。吴风想了想说。
谈钱太俗气了,也伤感情,那样有赌博的性质在里面,这是违法的,我就要你拿子午流注针做彩头,拿不出来,不比也罢。秦川说。
秦川,你这个彩头有些让人为难,如果吴风拿出子午流注针做彩头,你又能拿出来什么做彩头?你不会自信自己一定能赢吧。谷峥野发话了。
对,你让我拿子午流注针做彩头,你能拿出来什么?吴风说,至少得和我们的子午流注针持平吧。
你们家传的子午流注针仅仅是子午八子的上半篇,下半篇你们没有,我可以提供下半篇灵龟八法。秦川说。
你说什么?你有灵龟八法的针法?吴风一激灵,看向秦川的双眼中显出一丝异光。
当然,子午流注针和灵龟八法并称子午八法,你们吴家针法只有子午流注针,却没有灵龟八法,如果我输了,我倒是可以提供?秦川淡淡的笑道。
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灵龟八发的针谱?吴风有些不敢相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