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成没解释什么,默默的又点起一根烟,黎明忽然想到,他或许还爱着娜莎。
“培都有个医生,我朋友介绍的,据说在这方面很拿手,我把他请过来了,明天就到。‘’班成吐出一口烟,继续说,“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到时候就说这医生是你远方亲戚,有一手,帮她治治。”
班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知道她那臭脾气,我去肯定没戏,就交给你了。”
黎明肩头一倾,两块银元滑落,班成走远了,他坐的地方留下了一地的烟头。
班成这次是花了不少钱,从培都请医生的价格可想而知,还是上门就诊,再加上车费,吃穿用住。
黎明掂了掂两块银元,这可比他之前所有为班成告密得到的奖励还要多。
黎明搞不懂他,他对娜莎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黎明没想到班成口中的医生竟然是自己的同乡驴头,他是迪斯卡特兽人,从小在弗洛加阁长大,迪斯卡特那地方,常年内斗,暴乱,战斗不休,政权交替,与多米尼亚人恰恰相反,他们空有一身蛮力,用武力建立起了国家,并用武力治理国家。在哪里没有秩序,暴力就是唯一的秩序。
许多迪斯卡特人不堪饱受战争的折磨,纷纷的逃亡世界各处。
黎明很庆幸自己生在弗洛加阁,虽然与哥斯达相互敌视,边境部队更是时不时就碰一碰,可大体上国内还是相对稳定,有统一的国家,统一的政权,放眼整个诺亚玛大陆,能与之匹敌的就只有仇敌哥斯达了。
黎明很是欣喜,他乡遇故人,这种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据驴头说,黎明当兵后不久,他也跟师傅四处游历了,驴头的师傅是镇子上有名的名医,不知道又多少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拜倒在他的门下,他却唯独收下了驴头。按他师傅的话来说,就是这小娃娃,有一颗仁心。
驴头跟着师傅一边游历大山大河一边学习医术,最终在培都落了脚,开了一家医馆。
这次是他师傅年事已高不便长途劳作,就让驴头来顶替了。
黎明不放心的问道,“你行吗?”
驴头拍着胸脯,自信的说到:“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小爷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驴头在看见娜莎的第一眼时就呆住了,口水溢在嘴角,偷偷的问黎明,“她有男朋友吗?”
黎明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驴头笑了,笑的很淫荡。
门口的两个肌肉女兵,警惕的盯着这个神经病。
黎明本想提醒他,娜莎不是一般人,但看着他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他就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劝都是无用的。
果不其然晚上再看到驴头的时候他已经变了样,左脸肿的老高,两块陪伴他成长的门牙也丢了,右眼有淤青,左手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