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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一刻也没闲着,菜还没上齐,就动了筷子。嘴巴一张一合,吧唧吧唧的声音响个不停。
司马信皱着眉头,眼神不善的看向眼前的这个中年人。赏金猎人,爱德华。
胖老虎道:“大人不必介意,他平日里就是这个样子,一个粗人。”
“无碍!”
司马信更没有胃口了。
爱德华终于放下筷子,嘴上甚至鼻子上都有残渣。拽起一旁的餐巾纸,在嘴边左三下右三下,画的跟花猫一样。
“不知大人可有进一步的线索。”爱德华突然问道,比如他为什么要杀维奇,目的何在,又是怎么判断出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我老板的。”
“不该问的别问。”司马信有些心烦,因为他对这件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马特的一封信件才让中军把自己调到了这里。
“是不该问呢,还是这些大人都不知道啊。”
爱德华似笑非笑。
“凭这句话,我就有权抓你进牢里。”
眼看火气要起,胖老虎连忙出来打圆场,“大人可真会开玩笑,他不是哪个意识,他这人就是嘴臭了一点。没有恶意,我跟他相处十几年了,了解的很,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胖老虎用眼睛示意爱德华,爱德华不予理会,继续问道:“如果这个杀手一直不来,大人岂不是要一直待在这里。三天五天尚且说得过去,要是三五年,大人还带着这么多威虎卫。”
胖老虎及时打断了他,“这是什么话,大人能屈尊来到寒舍,就是我的荣幸。别说三五年,三五十年都没问题,更何况大人公务繁忙,为保护鄙人前来。”
二人一唱一和倒像是在表演节目,观众则是司马信。
司马信无心看他二人在这耍猴,又无可奈何,窝了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儿发。倒有些期待不知死活的刺客赶紧来,正好发发自己的火气。
暗流在莫林的身边涌动,寂静无声,昏黑一片。冷水泡的足够时间就会产生热意,但又不能过久,否则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手脚无力,最终沉没在水里。
莫林憋气的时间加上身上的十几只水囊,足够他游到池塘那个位置,最为艰难的是如何准确的找到池塘的位置,在没有视野昏黑的暗河下成了一个难题。
没有布下杀局之前,他就曾数次潜入井中,用一根绳子连接着自己,按着大体的方位寻找池塘的所在。在冥火的帮助下,经过数次的试探最终他找到了两处洞口。
只是那时他的水囊只够他返航,如若一方是死路他必死无疑。风险极大,所以他才将刺杀地点选在了明月楼。
这就是他下的第一个赌注,一念人间一念地狱。
莫林化身一条尾鱼,在暗河中穿梭,躲过尖锐的石岩,避开岔道。只有一次的过程,他就已经将一切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