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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室的最深处一张豪华的公主床摆放在那里,床上坐着一长发翩翩犹如画中天仙般美丽的赤裸少女,那少女此时正抓着床边的铁栏看向我这边。
我看着被囚禁在床上美到人窒息的少女,从她的面相上可以看出和我身旁的小狐狸有几分相似,而那正在奔向少女的小狐狸也证实了她就是她所说的妹妹。
在我为这份亲情敢动之间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回过头就见那消失的年轻吸血鬼手中正拿着半截断剑惊悚地看着我。
被人偷袭这事情,不管对方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它肯定都会让当事人不爽到极点,于是我抬起手臂不由分说地一拳打在了那年轻吸血鬼下巴上,这一拳我是使出了全部的力道,他的下巴如腐木般被我打了个稀巴烂,并且因为余力向上飞了起来,随即一头撞在了顶上的天花板,然后就如一只腊肠般挂在了上面。
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我来到隔着铁栏相拥的少女旁,伸手掰断了那婴儿手臂粗细的钢筋,然后看着皮肤如玉的国色天香少女拖着一头长长的秀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我再次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少女遮挡住了裸露的身体,这时我就暗暗发了一个誓:回去后一定要在空间戒指里塞上大量女装!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带着两个少女向着上面返回。等我到了第一层时发现带我进来的两个壮汉已经昏厥,此时他们正歪着头靠在两旁墙壁上,天上一群巡逻的小恶魔在看守着所有的人。
等我来到一楼和卡尔打了一声招呼,打开了隐蔽的暗门坐在门口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老大,解决了,不过出来点问题。”随后我把这里的事情向陈丹汇报了一通,他沉默了一会:“你等一会,我这边也快解决了,我先帮你联系当地的特工,让他们去协助你。”
和副局长通完话,我回过头去看着依偎在黑暗通道内的“妖”,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天乐的电话“心累”地问道:“能帮我个忙么?”
天乐可能从话音里可能察觉到了我的不正常,他等了一会慢慢说道:“把位置发给我!”
我把位置给了天乐,不一会传送门就开到了我前方不远处,空幻最先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后是天乐和天悲。
他们一行三人一出来,天乐和天悲的目光就被黯淡无光的通道给吸引了过去,不一会天乐坐到了我身边,递来一根点燃的香烟:“用力吸一口,能让你好受点!”
听到天乐的话我犹豫了一下,接了那正在慢慢燃烧的东西,随即狠狠地吸上了一口。可吸下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这玩意什么味道的关系,所以轻信了天乐的话,当火辣辣的感觉在我的喉咙和肺部炸开后,我瞬间大声地咳了起来。我连忙把手中得“洪水猛兽”还给了天乐:“算了,还是你留着吧!”
“哈哈,哈哈!”天乐见我一副糗样大笑着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等我好受了一些他停止了笑容拿起手中的香烟,和我一样狠狠地抽了一口。随后抬头看着天花板吐了一口云雾,此时一贯地笑容从他脸上消失:“这事情就像这“香烟”一样,第一次吸不管是谁都会无比难受,但是吸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几百年前我们还在欧洲的时候,这样肮脏的事情可以说到处都是,如果你不亲眼见一次,你根本想不到,那些有权有势的贵族老爷们,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天乐说完这些把手中的香烟掐灭,从我身边站了起来:“嘛!你就当是一次心智历练吧!毕竟这种事情凭你的性格,迟早会碰上,多的我就不说了,去干活了!”
天乐走后我想着他的话,看着他和天悲逐一吃掉那些“妖”们的记忆以及应激反应时,空幻走了过来:“就如老大说的那样,别想太多,毕竟你只是一个人,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谢谢。”再次听到空幻的安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时天乐和天悲“吃”完了所有的妖一同向我走来了过来,空幻开启了传送门天乐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离开了这里。
天乐一伙离开不久,本地的特工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我和他们说了一下现场情况,卡尔让小恶魔把所有的人带出了地下室交给了特工们。现场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很快总局副局长陈丹也赶了过来,我才想上去和他汇报情况,他抬手阻止了我,然后走到了那被我打碎下巴的年轻吸血鬼面前。此时的陈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吸血鬼,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吸血鬼体内突然喷发出熊熊烈火,他在火焰之中连惨叫都没来得急,就带着一脸的惊恐化为了一地灰烬。
做完这事的陈丹转过身来笑了一声:“这种渣滓没权利活在这个世上,你还是太善良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我可能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善良!”说完话我把封印的黑袍交给了局长,就在这时一个特工急忙跑了过来,他把手中的报告递给了陈丹,陈丹看了一眼把它交给了我。
我用了几十秒把简报看完,即刻苦笑了一声:“竟然还有几个!”随后我把报告还给了局长,申明道:“我去处理吧!”
陈丹:“嗯,这样也好,我会让当地特工配合你!”
“对了,这些妖我能带走么?”
陈丹:“你要他们干什么?”
听到陈丹的问话,我突然迷茫了起来,想着刚才顺口说出来的话:是啊!我要他们干什么?我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么一群妖可不是简单就能安置的,比起交给我,国家应该能更好地安排他们。
此时我再次看向了那群妖,当我看到那两只穿着我衣服的小狐狸时我们四目相望,我貌似突然明白了我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这可能就是一种莫名得责任感吧!
于是我慢慢地向陈丹回道:“可能是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