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大汉大笑一声,猛然双手握上刀柄,大刀仿若巨锤一般轰然砸下,将凌空而来的后背刀直接砸得倒飞了回去。
蔡智本想接着执刀的同时飞身而上,找机会向对方展开反击。然而如今眼见自己的全力一掷竟被对方砸了回来,只好伸手朝自己的后背刀抓去。
韩宇忽然说道:“呵呵,蔡智败了。”
许少峰点了点头,似乎也看出了即将到来的结局。
就在蔡智右手握上刀柄的同时,竟突然浑身一震,身形也跟着失去了平衡,从空中直坠而下。
仿若猛虎扑食的虬髯大汉直追而下,大刀划破长空,直接砍向失去了势子的蔡智。
台下的众人见状皆是失声惊呼,坐在杨员外一旁的杨小环更是猛的站了起来,不禁大惊失色。
千钧一发之际,台下突然又再蹿出一道身影,竟以鬼魅般的速度赶在蔡智被大刀重创之前,一举挺剑直刺向虬髯大汉的腰眼。
不得不说来人的时间拿捏的绝对是无懈可击,若是虬髯大汉原式不改的砍向蔡智的话,那么蔡智定然会被大刀直接一分为二,没有任何幸免可言。然而来人的长剑肯定也可在同一时间刺入虬髯大汉的身体,给对方开上两个血窟窿。
许少峰和韩宇眉头一皱,显然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至此。
而就在危急时刻,虬髯大汉显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应变之法。只见他身形突然加速,竟于毫厘之间躲过了来人的剑击,手中大刀更是反转过来,用无锋的背面重重的砸在蔡智的后背上。
“噗!”
蔡智口喷鲜血,直接打着转的跃过擂台下众人的头顶,朝着对街飞了出去,随即“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
许少峰和韩宇略微一愣,随即对望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赞许之色。方才若虬髯大汉用的不是刀背,恐怕这蔡智早已身首异处。如今虽然受到了极其沉重的重创,但是性命显然是保住了。
想及此处,许少峰和韩宇一同看向擂台之上,一方面是想仔细看清这虬髯大汉究竟是何人,另一方面则是要看看这突然出手偷袭之人又是何方神圣。
众人的目光也都从对街的方向收了回来,一同望着风云突变的擂台。
杨员外和杨小环等人则早已是皱起了眉头,显然都觉得事情似乎有了变化。
虬髯大汉双足落地,转身看向偷袭自己的不速之客。
来人一身百姓打扮,头上还带着一顶斗笠,显然是想掩人耳目。
虬髯大汉皱眉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偷袭你家爷爷。”
来人低着头,让人看不到他的长相和表情,只听此人说道:“呵呵,少在这里大言不惭,别人或者不知你的身份,但是休想瞒得过我。”
虬髯大汉不屑的啐了一口,道:“呸,藏头露尾,难道你见不得人么?知道你家爷爷是谁又如何。”
来人嘿嘿笑了两声,随即拿掉了头上的斗笠,道:“雷老虎,你这为害一方的山贼头头,难道也有资格来比武招亲么?也不怕笑掉了别人的大牙?”
此言一出,擂台下瞬即一片哗然,大多数人更是朝后退了退,显然是被雷老虎山贼的身份所摄。
许少峰和韩宇闻言也是眉头一皱,不过两人的心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许少峰想的是此人既然是山贼头目,那么隐于城外的大批山贼恐怕与对方是脱不了干系了。而韩宇则是感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雷老虎这个名字,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从何处得知的而已。
雷老虎瞪眼看着对方,道:“嘿嘿,既然知道你家爷爷的名讳,那俺还是劝你莫要多管闲事才好。否则若是平白丢掉了性命,那便有些不划算了。”
来人笑了笑,道:“别人或者怕了你这草寇,但是本人既然拿着朝廷的俸禄,自然是要为一方百姓做事了。你在本地纠结强人,作案多起。我葛洪身为捕头,又怎能坐视不理!”
许少峰和韩宇闻言不禁对望一眼,想不到此人竟然是衙门中人,不禁暗自点了点头。
雷老虎小岛:“哈哈哈,俺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蜀中第一神捕葛洪,难怪这剑法如此了得。不过你一口一口草寇强人,显然是瞧俺不起。可是你方才竟出手偷袭,此等趁人之危的做法难道就是正义?呵呵,若是如此,那俺便第一个瞧不上你这朝廷中人。”
许少峰和韩宇闻言不禁心中又是一动,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方才葛洪的偷袭显然有失光明磊落,显非最为正确的做法。
听到雷老虎的说话,葛洪忽然摇头失笑,道:“你这草寇山贼还来和我讲什么正义,简直是无稽之谈。况且你作恶多端,显然人人得而诛之,葛某不过是替天行道,即便手段有所不妥,也无可厚非。”
擂台下的人群闻言皆是点了点头,更有胆大的人已经开始随声附和。
许少峰和韩宇却是暗自摇头,这葛洪的话虽然也不是没有道理,但若深究的话,则略微显得有些欠妥。
雷老虎摇头道:“说的什么话,简直就是放狗屁。俺虽然身为山贼,却从未伤害过当地的百姓,又何来什么伤天害理之说。你想抓俺回去邀功是一回事,但却不能胡乱往俺和俺那些兄弟的头上乱扣帽子。”
葛洪鄙夷的笑了笑,道:“废话少说,你的罪行等到了衙门之后再一一给你算个清楚,保证让你死得明明白白。眼下你是想让葛某动手拿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雷老虎闻言不怒反笑道:“哈哈,你的脑子是浆糊做的么?这么愚蠢的话都能问得出来。你家爷爷就在这里等你,你若要动手便动手,若是怕死就给我滚远点,别妨碍了人家在此比武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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