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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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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旅和杨忠信一听这话同时竖起耳朵侧过脸,认真的听小兔将他听到的事儿。

看不见小兔的神态,就光听他的语气就能想想他的表情有多夸张。他也是道听途说,有妇人和他娘说起,他在旁偷听来,说是那对夫妻都没有别的家人,刚成亲个把月,男人便进王都赶考,大家也没怎么在意,前年年末,女子回了趟乡下,就没有回来,反正便是没见到,也就上两个月开始,那间宅子里时常在夜半时分有女子歌唱,一次两次别人以为女子回来了,唱歌解闷,后来人们听着不对,有胆大的就骂几句,骂完没反应就试着爬了进去,爬进去就感觉阴风阵阵,全身寒毛竖起,那歌声还是响个不停,忽左忽右却不见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出来,大病三天。

这事儿大家都说不清,听声音就是那个女子,因为以前大家印象都不错,有些人在那里等一晚也等不到,没有太多的传言,都有忌讳,口舌多会成真,好多人听见了说是假的,说是有人故意闹出事,看那女子不归家,想办法将宅子巧取来。

人心难测,但也有人心有灵犀,姬杨二人看着对方,四目相对,姬旅说道:“你听到了,有人想使坏,我们是不是要伸张一下正义,去探查个究竟?”

杨忠信一脸鄙夷,知道他上次看了个书生女鬼的故事,向往的不行,“你想看美艳女鬼就直说,我陪你去就是,找这样的理由不害臊吗?”

眼见被戳穿,姬旅嘿嘿笑了几声,说道:“那我们问问清楚就去,快去快回。”

杨忠信其实自己心里也有好奇,点点头,两人一起从墙上探出脑袋。

“小兔,你说的是哪?”姬旅直言问道。

这两人的突然冒出,可把正在听小兔讲故事的孩子们吓得够呛,东歪西倒,哭天喊地声不绝,看清了是他俩,也不敢埋怨,只有小兔倔着脑袋,一边发颤不止一边挑衅道:“你,你……你敢去么?”

姬旅满脸不屑,狠狠道:“少说废话,快说在哪,再磨叽要挨揍了啊。”

小兔本来就被吓的跌坐在地上,听了姬旅的话又往后挪了挪,才道:“西街往西走,第四个路口叫黄犬巷,走进去第十三间。”

“行,知道了,等我回来告诉你们!”姬旅摆摆手和杨忠信一起朝着西街走去。

那些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讨论起了他们敢不敢去,至于小兔又被遗忘在了一边。

姬杨二人一路走去,杨忠信问道:“真去啊?”

“怕什么?”姬旅道,“大不了跑,跑出去就找人,师兄回家了,就找师傅,师傅不行就找你爹,你爹是城主,有鬼总要管!”

杨忠信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去找传说中的美艳女鬼,也只好放弃说服他。

姬旅说道:“师兄之前说怎么才能看到鬼来着?”

“如果鬼不自现,就把真元聚在眼睛上,能看到灵体。”杨忠信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好好记一下?”

姬旅嘿嘿一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这不是有你吗,你好好记着,我问你就好。”

杨忠信嗤之以鼻,两个人一路找去,找到一处宅院,似乎好久没人来住了,院里那些曾经繁荣后的枯枝败叶还挂在院墙上,然而就如此如此,红漆斑驳的大门边还贴着崭新的春联,似乎就是这两日贴上,而上面的内容也不是什么求财求福,写着‘年年岁岁盼君归,暮暮朝朝妾常在’,横批‘静候佳音’。

姬旅和杨忠信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杨忠信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姬旅在犹豫怎么进去。

“爬墙吧。”姬旅率先开口,“感觉这门一推就倒了,别人当我们是贼就不好了。”

杨忠信还在犹豫要不要拒绝,姬旅已经一跃上墙,然后骑在墙上招呼他快一点。一抬头一愣神,姬旅已经跳进院里了,别无他法只好也跟着跳上墙跳进院,一落地就被扬起的灰尘呛的咳嗽不止。

姬旅用袖子挡着鼻子和嘴,正开心的看着他的糗样。

杨忠信先是在面前不停的挥手,试图驱散一些尘埃,然而越动反而激起更多灰尘,只好学着姬旅的样子用袖子捂好。

“现在去哪?”杨忠信问道,声音被闷在袖子里,姬旅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指了指后院示意往那里去。

姬旅一马当先,伸手就要去推院门,杨忠信一把拉住他,用手比划着,姬旅会意他告诉自己要轻一点,别闹出太大动静,要不就还是翻墙进内院。

姬旅点头示意明白,抬手轻轻推了两下院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倒也还结实,小心翼翼的缓缓推开,回头招呼杨忠信进来,却发现他不见了,急寻找,却发现他从旁边的侧门进去了,那里的门是开着的。

把头探进门里,与杨忠信看了个照面,后者没好气道:“你眼睛长着干嘛的,我用手比划让你绕进来,你不是还点头了吗?咳咳咳。”

姬旅发觉会错意,只能干笑两声掩饰过去,杨忠信招手让他过来,指了指门,姬旅过去一看,那门上有灰显然是太久没人动的样子,但是杨忠信把门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并不刺耳,显然是经常开动,而且有人往里面加过油脂。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内心的好奇和紧张。

“会不会那个女子一直都在,只是一直不出门而已?”杨忠信疑惑道,“那我们岂不是会被发现?”

“我们小心点就好了,捂着脸随时准备跑,”姬旅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他身后,说道:“你看看那些花花草草,不觉得很奇怪吗?”

杨忠信回头看去,只见那些平常无奇的花草,眼色深的诡异,这大冬天还未枯萎本身就不寻常,花暗红,叶墨绿,枝干漆黑,异常茂盛。

“这哪里是奇怪,”杨忠信咽了口口水说道,“这就是匪夷所思啊,咱要不去找些人来?”说着又指指花草前的屋子,那个该是主人家的卧房,在这似乎已经荒废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门窗都干干净净,屋檐下点着灯笼,白天不仔细看并不觉得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