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旅难得觉得陈妙妙干得好,可她又问司马景,就有些不高兴了,不过他正期待着王清朵的回答。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王清朵回答道,未置可否。
“不早,不早,”陈妙妙跳到她面前,一副不答应这事就没完的表情,撒娇道,“也就几年后的事,答应了好不好?”
对于陈妙妙撒娇姬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清朵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好好好,答应你了。”说着朝司马景投去询问的目光。
司马景避开她的目光,只是淡淡的说道:“游必有方,将来要问问父母的意见。”然后看到陈妙妙对于自己的回答一脸不开心,姬旅倒是不来最好的开心表情,气的牙痒痒,于是改口道,“我将来应该是要去木云山,但是那之前去游历一番也好,我愿意去!”
姬旅一听这哪行,却见王清朵露出喜色,也只好默认。
“爷爷,刚刚那两个哥哥要干嘛呀?”走得远了,小女孩回头只看见了那个亭子的顶,于是开口问道。
“那是坏孩子,赶紧忘了!”华零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女孩好奇的问道:“坏孩子?因为盯着我看么?爷爷你也经常盯着漂亮阿姨看啊。”
华零老脸一红,喝嗽一声,狡辩道:“别胡说,爷爷那是望闻问切的望,看看人家身体好不好,医者父母心,跟他们不一样!”
“身体好不好?”小女孩笑道,“爷爷看的是身材好不好吧?”
华零伸手要往她脑袋上敲了,吹胡子瞪眼道:“没大没小,不学好。”
小女孩咯咯笑着跳开,在雪地里跑起来。
爷孙俩总这样,有人的时候要正经,小女孩要顾忌华零的脸面,没人时,两人还会斗斗嘴。
老人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忧愁。
秦下村
三人离开了金三娘家的旧屋,来到村里一户秦姓长者家落脚,因为老秦以前在成宏溪手下当过差,年纪太大就还了乡。交谈中成宏溪听金三娘死于两年前,想起了一事,也是两年前,那个叫地龙的游会。
当时注意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古战场附近游荡了一阵就不知所踪了,或许可以找附近村民问问,是不是那之前他们就做过什么?
老秦说道:“两年前,我好像有点印象,当差久了,老喜欢盯着人审视,在乡下也改不过来,那时候经过了一伙人,好几个大汉凶得很,就一个领头的看着文质彬彬,还一直告诫其他人别惹事,也没往村里进,绕着山就往古战场那边去了,我起先寻思着他们只是路过从此过界,第二天一早见两个人神色匆匆往城里去了,半天左右又返回,之后就再没见过了。”
成宏溪皱了皱眉,问道:“可有听到他们去过哪里?”
老秦摇摇头,表示没听到过他们说话。
杨归转头对成宏溪道:“你去商会问问,游会应该会跟商会打交道。”
成宏溪担忧道:“城主,商会对这些事向来保密吧?”
“变着法子问,应该不会为难你,要么就发布一个案,找地龙这伙人,或者有关他们在余安城的动向,手段不论。”
“是,属下这就去!”成宏溪起身回去,临行前祝福老秦别怠慢。
天色渐暗,终于等来了华零爷孙,杨归出门相迎。华零天赋就是医术,实力只是玄品上等,但圣手妙医的名号足以让所有天品以下扫榻相迎。
有传言他如果能到地品,对于任何一个势力的作用都不亚于一个天品。
修者也是会生病,会受伤,修者用用真元保护自己的一切,但总有疏漏之时。
华零成名之作是是在他三十岁那年,一个国家地品上等的大将军在醉酒之时被敌国一个连修者也不是的刺客用角棱刺刺中心口,血流不止,眼看着所有人束手无策,用真元强撑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垂危之际华零恰好经过,辩他人可用之血灌入,开胸以真元缝心,硬是将这个将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虽然实力掉了一等,永远无法再上升,但总归是活了下来。
华零从那时起名声大噪,游历天下,无人不敬为上宾。
华零连声说自己耽误了事,还望海涵,谁人敢真的责怪。不多寒暄直接去找到一个病人,病人气息已经微弱,昏迷不醒,华零把脉观望后,扯开病人胸口的衣服,果然有丝丝缕缕难以察觉的黑线,奇道:“这并非疫病,而是尸瘴入体,这尸瘴极为浓烈,说句不像话的,人家尸瘴只是吸入一点,他这就算是干了两大碗!”
杨归接触过,知道这个华零说话的方式,没多大反应,刚进来的冯莫笙不免多看了两眼,也和小女孩对视了一眼,冯莫笙心想‘还好姬旅不在,否则又是一副不要脸的样子!’
病人的夫人听完这话当即就给华零跪了下来,连连磕头请他务必救救自己男人。
华零不禁露出为难之色,慢悠悠说道:“尸瘴之毒已入心,怕是难有回天之术……”
正当妇人心中大惊几欲跌倒时,华零话锋一转:“还好遇到了我!”
妇人这一惊一缓,被折腾的连连喘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许久才平复下来。
华零被自己孙女暗地里踢了一脚才不好意思的笑笑,解开病人衣服,取出银针,在胸口几处大穴连连扎下,随即沿着双手一直扎到小指少冲穴。
不多时,腥臭的黑色液体从小指的银针上缓缓滴落,华零说道:“中毒太深,一时半会儿想要放尽,怕是损耗心血,留下病根,需半月至一月,边调理边排毒。”
眼见着黑液流出,男人的面色逐渐好转,夫人喜不自胜,连声答应,又是跪下磕头。
这时小女孩戳了戳华零,指了指冯莫笙,在他耳边说了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