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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有亮。
肖飞就准备赶往机场飞赴西北。
掀开被子,丁若依玉体横陈的模样差点让肖飞都不想起来。
小妖精,也不知道那里学的本事,舌绽莲花,一晚上让肖飞缴械投降了三次,这会,腰眼酸的厉害。
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打车就直奔机场。
中午时分,飞机在西北降落。
“二叔,杨老爷子到底啥意思?居然让我去找苟老爷子,岂不是狼入虎口。”肖飞把面见杨老爷子的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
占国寿听罢感叹一声道,“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还不如去找苟老爷子,但是又怕判断错了,害了你。如今连杨老爷子也这么说,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苟老爷子名声极佳。像他们这样的老革命家,绝对不会腐坏变质。一旦知道苟王朝的所作所为,肯定会管教,说不定还大义灭亲。”
“连二叔都这么说,看来的确应该去找苟老爷子,看看他怎么处理。”肖飞点点头。
杨老爷子这么说,肖飞不信。但是占国寿不会害他。看来真的有必要去找一趟占老爷子。
但是不是着急的事,肖飞相信,杨老爷子把供词留下,肯定不是就留下那么简单,也许会跟某些人吹吹风,或者跟苟老爷子通通气,很含蓄地提上一嘴。
得给杨老爷子反应的时间。
所以,肖飞并没有着急去找苟老爷子,从事发的城市到西北省军区驻地,也就是省城,还需要俩小时的飞机。
肖飞跟占国寿一起当天晚上就去了西北省城。
占国寿本来可以不来,但是实在不放心肖飞,一厢情愿地认为苟老爷子会大义灭亲,但是万一不呢?
占家的脸面好歹也能让苟家顾忌一二。
西北省军区大院。
这里住着整个西北省军区的支柱,精神人物,苟家的奠基人,苟连朝。
一个将近八十岁的老头子。
一个背有点驼,腿脚不太方便,头发几乎掉差不多了,脸上不少褐色斑点,那都是战争年代留下的累累痕迹。
此刻,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正举着一个花洒,在后花园里浇花。
花园里争奇斗艳,非常漂亮。
老爷子浇花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位老头管家,是他年轻时候的贴身警卫,后来受了很严重的伤残,没法再当兵了。
苟连朝就把他弄回了家,当成了管家,这一晃也有三四十年了。
老管家太了解老首长了,跟随了几十年,头发一动,他就知道老首长心里什么想法。
此刻,老首长非常平静,一句话不说,很专注地在浇花,但是管家知道,老首长心里有事。而且还是大事。每当遇到大事的时候,老首长就话特别少。
话越少代表着事情越大。
这都什么年代了,能有什么大事让老首长如此不安?
就在这时。
老首长忽然开口了,“小梁,你说我是不是太久不管事了,以至于很多人快把我给忘记了。”
这……什么意思?
管家一愣,“老首长,您就是再过一百年不管事,依然是咱西北军区的魂,没人敢忘。”
“呵呵,再活一百年,那岂不是成了老怪物。”苟连朝哈哈一笑,“我说的不是外人,是家里。”
管家又是一愣,“家里?老首长您是说……”
苟连忽然收起笑容,悠悠道,“今天姓杨的老东西给我打了个电话,东拉西扯一大堆,最后扯到王朝身上……”
“杨老首长?他不是好久没有给您打电话了吗?”管家再次一愣。今天发生的意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