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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为了让依然姐高兴。我牺牲一点儿也无所谓。”程小雅偏头对沈景桥轻笑道:“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后劲好大。开始喝着甜甜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醉了。”
沈景桥看了眼王依然,伸手捏了下程小雅的脸蛋,样子颇为宠溺道:“下次注意了,我没在,你不准和别人喝酒。”
程小雅抿着唇笑道:“依然姐可是你的朋友,也不是外人。”
王依然握紧拳头,脸上的温柔都快绷不住了。
也不知道程小雅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
沈景桥看不惯程小雅身上的衣服,虽然漂亮但是白木金买的。
尤其是,白木金对程小雅抱着不知名的目的。
书房,沈景桥站在四只青花瓷碗碟前,对身后的冷雨道:“帮我把这个打包,拿去给白先生。就说是赔偿。”
冷雨点头,上前将碗碟拿下来,用套盒仔细的包装好。
上等的青花瓷,完整的四套古董,现在市面再也找不出第二套。
价值也绝对高出一个青花瓷花瓶。
程小雅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继续做题。
她并不知道沈月溪在生她的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小雅发现沈景桥在家,冷雨却不在。
不过,她也没多想,看向沈景桥道:“我下午没事干,可以打游戏吗?”
沈景桥看了眼旁边的沈月溪道:“可以。但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程小雅觉得奇怪,沈景桥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客气了。
就听沈景桥继续道:“放假两天,月溪光顾着玩儿作业没写。你下午教她写完作业,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月溪瞪大眼抗议,道:“大哥,我要依然姐教我。”
“王小姐是客人,你怎能劳累她。”沈景桥语气冷淡,态度疏离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