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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陌颜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他盯着程小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她当敌人，她却把她当小朋友。
他像是一个在唱独角戏的小丑。
陌颜本想跟程小雅说点儿什么，但最后又说不出口。
他默默地回到座位上，盯着扎进木板里的钢笔，用力取出。
程小雅回头看了他一眼道：“看完了，把笔还给我。”
陌颜连忙站起身，走到程小雅面前，把笔放在她的桌子上，道：“你是杀手吗？这也太厉害了。”
“不是。”程小雅把笔收起来，继续打手上的游戏。
陌颜摸摸鼻子，见她一副不太想跟人聊天的样子，就盯着她的电脑看了眼。
当他看到她的游戏名字，更加惊讶地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仙女雅’竟然是你。我的天，一直以为是个高冷御姐。”陌颜话落，又自言自语道：“程小雅，仙女雅。天啊，神州中的霸服大佬。”
现在她的人就在他的眼前。
程小雅听他怪叫，停下手中的操作，看着他一脸不解道：“你也玩儿《神州之王》？”
“对啊。我就是那个【青云殿帮会】队员阿里。你昨天和流年易碎组了cp，你们面基没有？”
程小雅摇头，“做任务，临时组的cp。我和他不是很熟。”
陌颜今天受到程小雅的一万点儿暴击。
他到现在感觉像是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