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眸光落在尉迟深脸上,她皮笑肉不笑,“不如王爷跟我跪下,你不是很在乎那丫头,本人不才,小时候学了两手,解毒也就分分钟的事。”
跪下?!
尉迟深一口怒血怄在心口,这女人是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来人!带下去!”
尉迟深容忍到了极点,恨不得此刻一剑要了她的命!
来真的?
“哎呀!救,救!救!不就是救个人吗?要杀要剐的,文明社会,以理服人!”叶芙无可奈何,脑袋再硬也硬不过刽子手的刀啊!
她卷起银针,冲着门口道,“把人带过来吧!”
“别碰我!我可是王妃!王妃懂不懂?给我跪下!”林婉清算是疯狂了一把,六亲不认,唯我独尊。
折腾了好半天,这才被侍卫压到了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叶芙的错觉,当她拿起银针,大家伙儿看她的眼神,有点像……
街头卖艺,吃瓜群众就位现场!
刚给尉迟深扎针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磨磨蹭蹭的,要不是她陪嫁丫鬟手脚麻利,这会儿早就被拖到祠堂挨打了!
“你!你就是那个贱人!”
林婉清还不安分,唾沫横飞地就要开骂,叶芙头疼,一阵扎进了她脖子上,“闭嘴吧你!”
仿佛有无声的“嘎达”声,像机器断了弦,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林婉清瞬间耷拉下脑袋。
“你把她怎么了?”尉迟深冷声问,从头到尾看叶芙的眼神都很不善。
这礼部侍郎的千金,邪乎得很!
听闻迎进门时还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如今这样,简直就是唯我独尊的姿态!
“放心吧!睡一觉就好了,带她回房。”叶芙说完,又复坐回椅子上,完全没有多看尉迟深一眼。
侍卫完全信服,赶忙架着林婉清离去,“去通知太医院,人不用来了!”
不管叶芙名声有多糟糕,但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妙手回春般的医术,王爷周身瘫痪,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就这么被她扎两针就痊愈如初了!
相比之下,太医院那群酒囊饭袋根本就是庸医,王爷受伤卧床已有半月有余,太医院不也束手无策,无从下手么?
叶芙是不知王府的人作何感想,磕磕瓜子,喝喝酒,吃饱喝足一会儿她还得走呢!
原主也就十六的年纪,嫁人为妇,后半身就围着夫君打转,要她过这种日子,想也别想!
看着女子抖着腿的背影,尉迟深眉心打结,旋即舒开,醇厚的声色温润了些许,“你,过来……”
“嗯?叫我啊?”叶芙“呸”地一声吐了瓜子皮,扭头看着他,“人我已经救了,恩怨两清。”
“过来。”
尉迟深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反驳。
搞什么?
叶芙不情不愿站起身,走过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粗俗!
尉迟深忍着捅死她的冲动,薄唇微启,“靠近点。”
“嗯?”叶芙只觉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弯下腰,尉迟深的脸无限放大,甚至数清他根缕分明的长睫。
这男人,长得真是怪好看的!
“呃……”
然而,就在她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扼住了她细嫩的脖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