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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脸色有些难看,讷讷的低下了头:“臣妾是听闻了一些传言,这才将祯王与祯王妃传召入宫。”
金萌儿却是稍稍上前了一步,冷眼看着皇后:“皇后娘娘是听说了秦芷虞被王爷和王妃留在王府的事情,这才传召二人入宫的吧?”
皇后瞬间抬起头看向了金贵人,死死的盯着她:“你是如何知晓的?”
金萌儿轻笑一声,走到了叶芙的身边同她站到了一起,语气冰冷:“皇后娘娘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会知晓吗?臣妾也是从祯王府出来,知晓一些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吧?”
皇后眼中满是怒火,刚想要开口斥责,皇上便开口打断了她:“皇后,朕怎么有些糊涂?不过是为了小小的一个义女,竟也值得你如此的大动干戈?”
皇后闻言,不得不压抑下了眼底的怒气,随后方才对着皇上回话:“回皇上,臣妾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实在不妥,秦姑娘并未有婚嫁,祯王这般行为实在是不合礼法啊。”
叶芙上前一步反驳皇后,语气沉稳:“义姐只是在府中住些日子,不知有何不合礼法?”
皇后却还是不依不饶,咬定了他们二人是将秦芷虞软禁在了王府。
金萌儿悄悄的和叶芙对视了一眼,随后便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趁着皇后停顿的间隙上前一步我打断了她。
转头看着皇上开口:“皇上,皇后娘娘的这番话,臣妾实在是不能苟同,若是按照皇后娘娘的这种说法,不过是让人在自家多住了几天,便成了软禁?那这京中大多数人家岂不是都不合礼法。”
顿了顿,金萌儿才又接着开口:“而且,时下虽然已经入了春,但这天气依旧寒冷,皇后娘娘却非要将祯王妃大张旗鼓的从王府喊来,万一腹中的孩子出了点闪失,那可如何是好?”
这话算是说到了皇上的点上,皇上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金贵人所说极是,皇后,此事是你太过敏感了一些。”
皇后当下便急了,刚刚想要开口解释,便听得叶芙惊呼了一声,蹙眉似乎有些难耐的靠在了尉迟深的身上。
尉迟深脸色当即一沉,叶芙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对他使了个眼色,后者怔愣了瞬间,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皇上瞧这叶芙这副模样,眼中带着几分担忧的看向她:“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叶芙咬了咬唇,微微摇头:“回父皇,或许是站久了一些,身子有些吃不消,并无什么大碍。”
本就不悦的皇上听到叶芙的话后,对皇后更加的不满,当下便开口斥责皇后:“皇后,朕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将祯王妃传召入宫,但你该要以皇家的血脉为重,你现下的做法,可还有和一国之母的担当?!”
听到这句话,皇后脸色当即惨白下来,重重的跪了下来:“臣妾知错,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重重的冷哼一声,叹息一声看向了叶芙:“如何?若是当真吃不消,便去金贵人的宫中休息片刻”
叶芙不动声色的和尉迟深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脸虚弱的点了点头:“谢父皇,正巧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金贵人了。”
皇上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皇后,这才拂袖而去。
皇后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面容苍白狼狈,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