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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是有,但是北境地处偏僻,除非是戴罪之身受了流放,或是逃难逃到北境,鲜少有官员愿意去北境任职,大多数人都目不识丁,斗大的字不识。
即便是有信鸽,也没人想到要传。而且秦越之前无意间听说过,不少大臣们都说与其升任北境,还不如贬到南境去。”
“好一个不如贬到南境!”
秦越心内暗察自家小姐已是气急,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蹲下身将药放下,用药匙轻轻在碗中搅着,任缥缈的热气弥漫在空中,无形地散去。
果不其然,冉九九气得将折子往地上一掷,只不过她刚想发作,怀里的白予曦却难受地嘤咛两声:“唔……娘亲……”
当下冉九九也顾不上南境北境之说了,一把将白予曦捞起来就要灌药,看的秦越那叫一个胆战心惊:“主上等等!”
冉九九停下手中的动作歪歪头,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越勉强笑着,几乎是从冉九九手里抢过药匙:“小殿下他昏迷了,怎么能这样强行喂药呢,还是我来吧,您素来没有照顾过别人,更别说是孩子了。”
……?不可以直接灌吗?
可恶,她当初不也是硬生生被红螺给灌下去的吗?
冉九九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什么,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好像记忆里缺了一角,有点拼接不上,似乎哪里少点什么一般。
她头疼地揉揉太阳穴,见秦越动作娴熟,也甩甩头不再多想,抽出被白予曦抱着的胳膊起身就要走,结果小孩又不乐意了,开始一个劲地往后缩,不肯乖乖喝药,委屈地吸吸鼻子又要哭。
“主上……”秦越有些为难:“看小殿下这样,要不您就在觅灵院休息一晚吧,否则别说喝药了,就寝时他也定会睡得极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