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黑市消息确实灵通,你何时听到这个消息的?”
“呃……大概子时吧……不对,应该是亥时。”
“嗯,好,辛苦你了,回去吧,你回宫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你拿着代表本王的令牌便可。”
恰好秦越将茶叶取来了,冉九九便吩咐她进屋,用帕子包来了一块清色玉牌,交到罗玉手上。
罗玉放心接过玉牌刚要走,却被冉九九叫住了:“等等!”
罗玉手心出了细细麻麻的汗,有些僵硬地回头,却见冉九九数落着秦越:“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看看,是那块令牌吗?”
“是秦越看错了,请主上责罚。”秦越会意,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又用帕子将那玉牌包住拿回来,转而从腰间取出一块玄铁令牌交给罗玉:“大人拿好,想来是近日事务繁多,秦越竟忘了,这块令牌一直是主上交给我贴身保管的,倘若唐突到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无碍。”罗玉赶紧摆摆手,接过令牌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等他出了门,秦越掀开帕子,将包着的玉牌翻过身,果不其然,那玉牌表面已经发黑了。
秦越有些讶异地叫出声:“这……主上!是他偷了翡翠瓶!”
那玉牌其实不是普通的玉牌,而是玲珑牌,上面抹了玲珑粉,只要有人碰过玲珑盒的锁,再接触到这块玉牌,玉牌便会发黑。
“嗯,不错。”冉九九背着手,相当的淡定。
“主上……您难道……已经猜到了是他?”
“他身上,有你昨日在我屋里点的桃花香味,起初我不确定,将他骗到屋外便确定了。”
“既然如此,趁他没走远,赶紧把他抓回来,这样翡翠瓶……”
“不着急。”冉九九止住她,接过那玉牌,挑挑眉,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翡翠瓶是他偷的无疑,但不一定就在他手上。想来是有人指使。所以抓了他不但拿不回翡翠瓶,还会打草惊蛇。
秦越,你知道什么叫顺藤摸瓜吗?”
秦越突然笑了出来:“明白了,还是您损。”
冉九九:“……?什么?”
“咳,还是您行。”
她听到了好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