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婆婆收回心绪,问她:“你要和我樾氏宣战?”
“婆婆。”裴安安喊。
她只是顺着樾茜桦的语气喊,并没有其他意思,还是被樾茜桦给叫住了:“你喊什么呢?”
裴安安不解:“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喊?”
一个称呼罢了,为什么樾茜桦的反应这么大?
只是一个婆婆啊。
“你知不知道,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者樾氏一族的人,才可以在婆婆面前喊婆婆,你是什么东西,婆婆也是你能喊出来的?”樾茜桦惊问。
“哦。”原来如此。
裴安安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炆婆婆这时开口:“没关系,你要是想喊的话就喊吧。”
“嗯,”裴安安有点惊:“婆婆?”
“婆婆?!”樾茜桦也有点惊,这怎么可以?安安只是个女佣,她怎么可以和她一样喊婆婆。
这太不合规矩了。
“好啦,一个称呼罢了。”炆婆婆不在意地说,拍了拍樾茜桦的手,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后辈。
她看上去有点温柔,裴安安心道。
“你是哪里的人?”炆婆婆问她。
“不知道。”裴安安不知道为何不想在她面前说谎,所以说不知道。
“不知道?”炆婆婆完全没有想到会是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是啊,不知道,我是个孤儿。”裴安安低下了头。
疼爱她的人都走了,她可不就是个孤儿。
至于沈建国这个爸爸,她已经不把他算作亲人了。
她低头的样子有点委屈,看啊,樾茜桦有人疼爱,有婆婆可以肆意撒娇。
受欺负了有人撑腰。
可是裴安安呢?她没有人给她撑腰,没有人做她的后盾。
在炆婆婆眼里就是这样的,小姑娘低头的样子有点惹人怜爱,她冷下去的脸缓和了一些。
她放缓语气:“你父母呢?”
“没了。”裴安安低声回。
她妈走了,她爸不要她了。
所以,没了。
炆婆婆不知为何心里一揪,有点窒息:“怎么回事?”
裴安安没有回答,炆婆婆自知自己的话题有点不对劲,忙改口说:“算了,当我没说。”
“没事的,婆婆。”裴安安忙回。
“你现在就住在顾家?”炆婆婆突然关心问出口。
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想要关心眼前的小姑娘,大约是长得像吧,这也是一种缘分。
所以,就像问问她现在的生活情况,她过得好不好。
虽然问了,她也还没拿定主意。
如果小姑娘回答过得不好,她会把人带回去吗?
这个想法一升起,她自己都震惊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大发善心了?
“嗯,王对我挺好的。”裴安安这么说。
她这一句话可谓是触及到了樾茜桦身上的什么开关,只听她疯狂的声音:“贱人!”
炆婆婆听了,眉头一皱,不满的眼神看向樾茜桦,教育道:“你是圣女,怎么可以如此粗鲁?”
樾茜桦忙把嘴捂住,她刚刚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在婆婆面前竟然失了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