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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上那只看起来肥肥的鸟好久了。虽然它看起来很大,但是我从背后突袭的话应该可以咬断它的脖子,然后再慢慢享用。
我一边在脑内妄想着,一边吸溜了一下快要流下来的口水。
至于使用灵力捕猎?这是对生命的亵渎!我就是要用我与生俱来的爪子和利齿,感受皮肤下流动的血液,平等地夺去它们的生命,满足我的肚子。
奇怪的是,每当我想从鸟背后一跃而上时,白狼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话题让我转移注意力。
一次两次没关系,次数多了我就奇怪起来了。虽说自从他对我说起他的往事以后,我们之间能说的话多了一些,也不至于让他对我如此有倾诉欲。但是我想破脑袋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想阻止我。
难道是不想看我杀生?这个念头只是稍稍浮现,又被我快速否定了。
开玩笑,他杀了这么多妖怪,怎么会不敢见血?
我舔着爪子上的毛,顺便用牙齿清洁肉垫和爪缝之间的沙土。舔完爪子,我再舔舔前腿,还有身侧的毛,然后是…
‘等等!‘白狼好像是受不了了。‘你舔来舔去地不脏吗?‘
我脑子里的他前爪烦躁地挠着“地”,时不时瞪向我,顺便还龇龇牙。
“难道你不梳毛的吗?”那得有多脏?我的思绪清晰地传达给了这个暴躁的白狼。
白狼语塞了一会儿。
‘我们是妖怪,即使不舔毛,也不会脏…‘白狼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但是在一瞬间,我好像被他隐隐地踩在脚下…被看不起。
我无法理解。舔毛是我十分享受的事,即使我的毛最近不会脏,我也想在暖和的阳光下细致地舔我的毛。
“哦。”我懒得理他。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并不能激怒我,毕竟他不舔毛,那他得失去多少乐趣,我就体谅他一下,不和他计较吧。
‘…我都听到了!你在心里说的话!‘白狼咬牙切齿。
这时,我的眼睛已经被那只灰色羽毛,黑斑脖颈的大鸟占据了。我压低前身,缓慢挪动脚爪,走到它的视觉盲区,后腿肌肉蓄力,跳---
我的牙齿破开了鸟的羽毛,穿透了它的动脉,精准的嵌入了它的颈椎,切断了它的神经。
鸟无力地扑打着翅膀,留下一地鸟毛。它的反应渐渐变小,最后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睛失去了光泽。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