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瑜想起了自己临死前,谢妍一遍又一遍地提起庶女。
庶女怎么了?
庶女难道就该天生低人一等?
“母亲还在里屋,二姐姐可要注意言辞,好歹也是个嫡女。”赵明瑜抬眸,眸子里如秋水般平静。
可赵明瑈看着,却觉得心底升起一股凉意,咽了咽口水,嗤道,“你还知道我是嫡女就好!”
赵明瑜没再理会她,只说了句,“三日后的入学考试,二姐姐可做好准备了?”
“别到时候,二姐姐只字未写,得了零分,二姐姐以为,父亲可会相信我得零分?”
零分……
这也太羞辱人了!
赵明瑈脸涨得通红,怒道,“赵明瑜,你别欺人太甚了!”
哪知赵明瑜却不咸不淡地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赵明瑈只觉自己快要被她气死,冷哼道,“你等着,我不用你替我代考,我也照样能考进池兰书院!”
哟!还立起誓来了。
赵明瑜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点点头,“我相信,二姐姐必定能靠自己考进池兰书院。”
可赵明瑈听她这样说,只觉她是在羞辱自己,当即冷哼道,“那是自然!用不着你来说!”
见到赵明瑈这般,赵明瑜心情忽然好了,唇畔勾起一抹笑。
“你笑什么?可是不信我说的?”赵明瑈一看,又炸毛了,“赵明瑜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考得比你好,你少在那儿不信!”
“嗯,那我拭目以待。”赵明瑜半点不生气,唇畔笑意更深。
赵明瑈,“……”
完了,她怎么感觉,她好像掉进了赵明瑜挖的坑?
没等她再开口,赵明瑜便抬脚走了,眸底浮出一抹讥讽。
倘若赵明瑈真能靠自己考进池兰书院,长宁郡主和永安县主也就不用来找她了。
……
夜里。
赵钧在羲和堂外站着,见一侍女出来,赶紧上前笑问道,“初杏姑娘,郡主这会儿可已经歇下了?”
侍女唤作初杏,颇得长宁郡主宠信。
“回仪宾,郡主这会儿还未歇下,仪宾可是有事找郡主?”初杏脸上带笑,一派和气。
听到长宁郡主还没睡,赵钧眸子都亮了起来,嘿嘿笑道,“我、我自是找郡主有事的,还劳初杏姑娘替我通禀一声。”
身为仪宾,却连见自己媳妇都还要通禀,赵钧只觉憋屈。
可谁让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呢?
“不敢,”初杏微笑着,说道,“奴婢这就进去替仪宾通禀,还请仪宾在此稍等。”
赵钧连连点头,“不妨事不妨事,郡主奔波劳碌了一日,我多等会儿也是使得的。”
见赵钧这般,初杏暗暗地在心里叹了句“可惜”,点了头,然后就转身进了屋。
可一会儿后,初杏还没出来,赵钧就听到屋里传出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