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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却在此刻，目光交汇在了一处。
陆山长看得微愣，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赵明瑜并未吭声，眸子里漫上了笑意，眉眼也柔和了不少。
今日陆山长来监考，她是早就知道的，不过她会早知道，还多亏了她的好妹妹——谢九姑娘谢娆。
那时候，她将谢妍和谢娆视为亲姐妹，知道谢娆要报考，便就四处为谢娆打听，才会知道今年由陆山长监考。
而长宁郡主素来不被皇后所喜，陆山长监考一事并未公布，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陆山长可不是长宁郡主和永安县主能收买得了的。
“许是错觉。”陆山长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收回了视线。
赵明瑜隔得远，未能听清，便见陆山长抱着考卷离开了。
李珺姿过来时，就见她盯着门外，不禁拍了下她的肩膀，“我说赵三妹妹，这门外有什么好看的？”
“……”乍然被拍，赵明瑜也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着她。
“赵、赵三妹妹怎么不说话？”李珺姿皱眉，略有些困惑。
不说话也就罢了，还这般盯着她看，该不会是没考好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李珺姿赶紧安慰道，“赵三妹妹别灰心，这场算学没考好也不要紧，杨蓉瑶算学更差呢！”
“况且一会儿还要考策论，赵三妹妹只要把策论考好了，不怕考不过杨蓉瑶！”
一旁的杨蓉瑶，“……”
真是两个讨人厌的，竟拿她来开涮！
“李姐姐多虑了，”赵明瑜弯唇，朝她轻笑，“我曾人说过，池兰书院种了不少名贵君子兰，此刻离开考还要一会儿，李姐姐可要与我一道四处走走？”
听到是去赏花，李珺姿就有些兴致缺缺的，可还是点了头，“也好，我虽说不大喜欢赏花，但也比留在这儿，看某人的臭脸要好！”
“……”杨蓉瑶俏脸登时通红，怒道，“李珺姿，你说谁是臭脸呢？”
李珺姿昂起头，笑眯眯地道，“谁答应，我就是说的谁。”
“你！”杨蓉瑶颇有些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朝她打过去，“那我还就打你了！”
李珺姿脸色一变，想挡却已经来不及。
“蓉瑶表姐才被扣了十分，可是觉得不够，想再扣一次？”赵明瑜轻笑一声，手却牢牢地捏住杨蓉瑶的手腕。
明明力道不大，可杨蓉瑶却觉得手腕疼得快要断了一样，连连说道，“赵明瑜，你给我放手！快放手！”
放手？
赵明瑜眸子眯了眯，欣然点头，“好啊，那我这就放手，蓉瑶表姐可要站稳了。”
杨蓉瑶压根儿没心思去多想，只想着让她赶紧放开了自己，便说了句，“你赶紧给我放开，要不然有你好看！”
“呵……”对于她的嚣张，赵明瑜并未在意，松手放开了她。
却在手被放开的那一刻，杨蓉瑶只觉腿一软，就要倒下。
赵明瑜伸手扶住她，语带关切地道，“我说了，蓉瑶表姐要站稳了，不然这要是真的摔下去，岂不是要误了考试？”
“……”杨蓉瑶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些愣愣的。
这个小庶女，真能有这样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