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见过安云容如此虚弱的模样,心犹如被刀子来回割着。
他坐在安云容的旁边,想拉住她的手,然后手刚伸到半空中,看着她手上还留在血管里的置留针,忽地不敢了,猛地收回手。
安云容注意到他的动作,反手拉住他收回去的手,冲他一笑。
顾南冥满脸焦急,忙道:“你别动,小心弄伤手。”
“不碍事,这个针不管怎么动都不会跑。”
安云容举起手在空中晃了晃,看的顾南冥心惊胆战,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怎么这样冷?”顾南冥皱眉道。
“刚输完水,还没有反应过来。”安云容实话实说道。
顾南冥沉默不语,两只手将安云容的手握在中间。不一会儿的功夫,安云容只觉手上暖洋洋的,也不像刚才那般僵硬。
顾南冥也察觉到这一点,等安云容的手彻底暖和后轻轻的放开。
“我怎么会中毒?”
安云容已经从保镖嘴里得知自己中毒的消息,但具体怎么中毒的保镖也是一头雾水。
好不容易等顾南冥来了,便迫不及待的问出心里的疑问。
顾南冥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将别墅发生的事告诉她。
听完安云容眉心紧皱,脑海里想着文静是谁,但想片刻,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所以你怀疑是这个叫文静的唆使老夫人?”
“不管是不是她,她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今天早上离开,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顾南冥冷酷无情道。
“如果真是她,她可能已经离开这座城市,再想找到她难如登天。”安云容惴惴不安道。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虽然不知道这个文静的和她什么仇,什么怨。可真要是她在背后搞鬼,这次不成功,还会有下次。
“有我在,不会让再受到伤害,这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看见安云容脸上的恐惧,顾南冥心疼的同时又自责。
“这事与你无关,你也不想的。”安云容安慰道。
就算她也从未想过,在老宅会被人谋杀,更何况是顾南冥。
顾南冥沉重的心并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将安云容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晚上顾南冥是在医院里睡的,次日一早,便接到沈牧打来的电话,说文静找到了。
见顾南冥穿上衣服要离开,安云容眼疾手快拽住他的手,道:“我也去。”
“听话,你身体还没复原,乖乖在医院,我处理完了就来看你。”顾南冥哄道。
安云容噘着嘴,“我身体已经好了,不信你看。”
听过一夜的休息,安云容的脸色和昨天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面色红润有光泽,精神十足。
但顾南冥不敢去赌,残忍拒绝道:“不行,太危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