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是个破落户,如何能对上,他不知从哪里买来这么一副对联,只是为了吸引人,不过现在要打脸了。”
质疑之声,讥笑之声、幸灾乐祸嘲弄之声此起彼伏,化为一股风暴不断扩散开来,江州城再次掀起一场风波,以王争为黑手推动文人与百姓倒柴。
“柴安,这一次我让你跟和乐楼一并倒下。”王争早已抽身离去,在巷角望着他亲手推动的一幕,嘴角噙起得逞的笑容。
此时的柴安正在北望楼中,经过了脱胎换骨,再加上王臻白在文士中的地位,北望楼相当红火,美中不足的是距离当初柴安设计的文人高官的聚集地还是差了很多。
柴安是北望楼的幕后功臣,第一天还差点那所有伙计都扫地出门,他的到来自然引的伙计们更卖力干活,谁都知道他一句话足以决定去留。
“柴公子里面雅间请,我马上就去禀报公子。”狗子忙活着擦拭桌椅,虽然柴安没有主持北望楼的后续,但当初点明留下他的一句话让王臻白对他格外看重,不出一年绝对能升为掌柜,这也是王臻白亲口对他的许诺,所以他把柴安当成了恩人看待,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王臻白得到狗子的禀报,得知柴安过来,他急忙辞别好友与戴宗一并过来。
“柴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王臻白心情很好,自从北望楼生意回暖,家中再也不是入不敷出,对他而言除掉了最大的心病。
柴安淡淡而笑:“路过看看,北望楼焕然一新,很不错。”
“这都多亏了柴兄,说起来臻白还未曾好好谢谢。”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见两人还要客套,戴宗打岔道:“都是自家兄弟说那些做甚,来来,满饮一杯。”
柴安与王臻白对视一眼,也笑了起来,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也转到和乐楼的事情上。
“柴兄,我知你买卖一途的手段高明,眼下的事情难不倒你,可方才我听一些朋友谈及事态的发展有些棘手啊。”王臻白的脸上流露些许忧虑。
“哦,发生了何事?”柴安从出来就一路到了这里,的确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更想不到王争会幕后推动。
王臻白见他真的不知,更加担忧,将事情详细告知,江州城都在等着看柴安的笑话,一旦对不上他挂出的绝对,他与和乐楼就真的要垮台了。
“王争,此人是谁?”
柴安一句话令王臻白与戴宗同时发愣,他竟然不知道这个人,忍不住苦笑,他们将王争一直针对他贬低他的事情说出,得知事态突变的前因后果柴安也是懵了,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个人对他的针对,至于他这么做损人不利己的原因就更加不知。
三人分析过后,柴安忍不住苦笑:“这真是无妄之灾了,此人纯粹是心里不平衡导致的行为失控,当一直踩踏贬低的那个人在你面前化为参天大树心灵受到冲击,接受不了形成。”
“柴兄可谓一针见血,不过他的推波助澜让失态超出掌控,不得不防。”王臻白善意叮嘱。
柴安却并不在意,淡淡摆手:“一不入流的小人而已。”
“小人最难缠,柴兄万不可大意。”
“是啊柴兄弟,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要慎之慎之。”戴宗在官衙做事最明白这个,如果不打点连门也进不去。
“放心,我有分寸。”柴安淡淡说道:“今日过来还有一件事要与王兄商议。”
“柴兄千万别见外,但说无妨。”
“我要与你做一番买卖,我新酿了一种酒水,命名为玉液琼浆,打算与你北望楼一同售卖。”
“哦?”王臻白起了兴致,他领教过柴安起死回生的手段,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又是柴安的翻身之作。
柴安笑了笑与他们细细言说,并把推广的事宜摊开,听得王臻白与戴宗再次目瞪口呆。
“柴兄,若玉液琼浆真如你所说那般,臻白也不怕得罪人,只是……”
柴安淡淡一笑:“等下让戴兄随我回楼里一品便知,不过李公子那里的事就劳烦臻白了。”
说完他拱拱手告辞,被说得勾起酒虫的戴宗更是急忙拉着柴安就跑,王臻白在雅间望着在大街上被戴宗拉着奔跑满脸无奈的柴安,也轻轻笑了起来,不过想到方才柴安让他做得事,又忍不住摇头苦笑:“柴兄什么都好,就是这记仇有点头疼,李兴啊,你惹上他算你倒霉。”
王臻白没有等戴宗的回报就走出去开始做事,以他对柴安的了解,不是信口开河之人,而且只怕说的还是比较谦虚,真实会比谈及的更加高明。
此人,翻云,覆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