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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圣典开始,每位夜神的教派均会派出?两位参加比斗,神明会视他们的表现挑选追随者?。
排名并不?是一切,即使?战斗力不?是最强的,若是表现出?足够的头脑又其他特长,也有希望被神明看上眼。
所以圣典给艾桑的感觉就像是一场超高?端的招聘会,主办方是神,工作是神仆或者?追随者?。
艾桑不?知道原身是如何步入准神领域,又从那个阶层跌落的,外人的叙述是一回事,但事情的细节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她拥有的记忆也不?完整,要?重新进入准神,果然还?是要?和萨尼亚说的一样,成为神的眷属,借用他们的力量去领悟规则。
说起来?,她直到现在也不?是很?理解原身作为准神开辟的领域和规则是什么?,毕竟从她进入准神到跌落之间的时间太短了,也许很?多事情她都没来?得及做。
看她发呆的样子,阿尔伯特以为人族少女是在担忧,难得好心的说道:“别担心,你很?出?色,神愿意给你机会的。”
艾桑回过神来?,对他笑?笑?。
盛大的圣典展开,地点位于一座峡谷内,两侧是瀑布,下方是黑沉沉的宽大河流,唯有中间有土地高?高?的托着宏大壮观的建筑物,纯黑晶石塑造的宫殿庄重而神秘。
一座长桥悬于宫殿与一艘巨舟旁,要?抵达这里,便要?先坐船进入地下河流,最后被送到这里。
要?说乘船的感想的话,就是地底挺黑的,以及这个星球绝对是个空心球,地底面积大得惊人,几十公?里长、千米宽的峡谷都出?来?了,她在地球可没见过这样的奇景。
真是长见识了。
艾桑拿出?她的留影眼镜,将这壮美的景致录了下来?。
船只有很?多艘,毕竟圣典是大事,血族的上层来?了九成,少有的外族,八成是想来?争取成为神灵追随者?的外族强者?。
别看艾桑一直过着简朴的日子,实?际上圣域以上的强者?真的非常值钱,他们的船只大多华丽非常,只恨不?得在船身上都镶嵌宝石,奢侈得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艾桑披着斗篷,差不?多是所有拿到推荐的参赛者?里最低调的一位,直到圣典快开始前一天才到施泰因法师塔报到,然后被阿尔伯特送到了这里。
他递给艾桑一本小册子:“这些是你的对手,最需要?注意的是兰伯特,他是最有希望进入准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破了,还?有来?自深渊的魅魔蒲瑞斯,这一族已经有千年没有出?现过圣域了,但他们的幻象系法术非常厉害,还?有暗精灵族的女王塞拉,她是利鲁甫的现任领主。”
艾桑打断他的话:“利鲁甫?我记得那以前是魅魔的领地,后来?在战争中被毁了?”
阿尔伯特点头:“是在血族和魔龙族的战争中被毁的,不?过暗精灵族的雇佣军前阵子为我们打下了这块土地,他们的前代?女王战死?,兰伯特就将继任的女王推荐入了教派,但上头本不?打算在本届圣典就让女王拿到参赛名额。”
“塞拉女王现在拥有的名额,是临时被派下来?的。”
说白了就是捡了不?知道谁的漏,许多人暗地里推测,可能是血月教派本来?看好的推荐人,在去参与拿名额前的考验任务时不?小心栽了,才让塞拉女王得了便宜。
他们当然不?知道血月之主压根不?打算给名额原主人任何考验,甚至要?暗地里给人开挂,而阿尔伯特也不?知道那位名额原主人就走在他的身边。
艾桑哦了一声,随他踏上了漫长的栈桥,这座栈桥由不?知道什么?材质建成,两米宽的道路,立在高?空也稳稳当当。
就是两边瀑布的声音有点吵,艾桑觉得自己?在这种环境里肯定睡不?着,夜神们大概都是睡眠很?好的人,又或者?他们根本不?睡觉,才会将神殿建在这里。
她又在毫不?客气的腹诽这里的神了。
披着斗篷的少女侧身看着栈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那里应该有一条大河,也是整个潘诺平原河流的发源处,两侧的瀑布水流也砸向下方,掀起巨大的喧嚣,一旦从这里掉下去,大概会尸骨无?存的吧。
“需要?通过传送阵进入的深渊是恶人聚集的绝地,这里则是诞育水源的大路上的深渊,但它们都属于血族,是主母的领地。”
阿尔伯特的言辞间带着自豪,艾桑将其理解为血族的民族自豪感,但只表现出?不?置可否的态度。
一个底层人民饿着肚子,中上层的女性也要?出?卖子宫才能获得参加工作机会的族群,没有任何能让人自豪的地方,就像是披着华美缎子的老鼠,缎子再华美,穿着缎子的也只是老鼠而已。
上方两百多米的高?度,一只鹫鸟通过某个流着水的洞口飞出?来?,发出?响亮的鸣叫,听起来?,裹挟着雷电落在栈桥上,乖乖巧巧的迈着鸟步往前走,在这里没有人能坐车或者?骑魔兽,那是对神的不?敬。
他们走了很?久,步入殿堂的那一刻,艾桑听见了绵柔冗长的乐声,像是孩童组成的唱诗班,从遥远的地方过来?,轻吟一支动听的歌谣。
正前方是夜之主母的统治夜晚的少女面相,纯金铸造的五十米神像没有表情,端坐于神座上的少女面色平静的遥望前方。
十二夜神的神像分成两排位于主母的两侧,其中血月之主比较特别,他的神像离主母很?近,基本就在主母的身侧,而主母另一侧第一尊神像则是狮头人身。
阿尔伯特带着艾桑走到血月之主旁边的神像,这尊神像的主体?材料是银,带着冰冷的死?气,令人联想起施泰因教授银灰色的头发。
“这就是你以后要?追随的神。”
艾桑仰视着死?者?的主人,阿尔伯特已在她的前方朝神像单膝跪下,深深的低着头,而少女站立着,半响,才鞠躬,那种礼节不?到敬神的层次,因为艾桑在学院里向老师们行礼时也就只弯这么?多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