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宁听到拒绝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帕子给拧碎了,谁都知道,身体不适只是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说辞。
像尹甜甜这样的农家女,只怕身体壮的跟猪似的,怎么可能这么巧的生病了?
“李先生的徒弟都是这种德行吗?跟铁板似的,哪里都钻不进去。”王清宁口不择言地说。
她算是见识到了这师兄妹两个的狗脾气了,反正就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丫鬟菊香担心地问:“小姐,那现在怎么办啊?她不肯买账我们也没办法。”
王清宁扬了扬下巴,“不用急,来都来了,我们自然要见见这个庐山真面目的,别以为她躲着我就没有办法了。”
尹甜甜也没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跟裴砚吐槽了,“那个跟你一起从京城来的王小姐是何方神圣啊?”
裴砚马上就跟人撇清了关系,“虽然她也是从京城来的,但不是跟我一起来的,请注意措辞。”
一听他这个语气,尹甜甜就知道,这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还真是熟悉的风格,熟悉的味道,没错,这个就是注单身的裴砚。
她之前听裴砚的下属,也就是其他锦衣卫说起过一个趣事,据说有个小官的女儿看上了裴砚,觉得他穿着飞鱼服的样子威风凛凛,特别有气质。可是给他送了荷包之后,裴砚的眉毛一挑,“你就是那个王大人的嫡女吧?”
还没能人家姑娘心中的小鹿乱撞,他就已经罗列了她爹的一堆罪名,“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劝老爹好好做人,好好当官,免得日后成了祸害。”
那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恶人?
当然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了。后来这件事传出去之后,那些达官贵人对裴砚还是照样客客气气的,怕一不小心把这个煞星给得罪了。但是在私底下,一个个都把自己的女眷给约束好了,严令她们不准靠近裴砚。
水至清则无鱼,哪怕是那种觉得自己做得还算不错的好官,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面面俱到,把什么事情都干得漂漂亮亮的。
锦衣卫就是这个挑刺儿的人,他们可不想亲家没有成,成了仇家,被锦衣卫把自个儿的底子给剥得干干净净。
尹甜甜听的时候还是蛮震惊的,觉得裴砚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也是可以理解的了。也难怪他一表人才,家世也不一般,却没有人表达爱慕。
如果爱慕裴砚会把一家人的前途都给葬送掉,除了某些恋爱脑还真的很难撑住。不过这就不得不佩服王清宁了,她多多少少应该是领教过裴砚的性格的,却还能一往情深。
不知道该说她深情呢,还是该说她迟早要后悔。
裴砚反问尹甜甜,“又是我身边哪个多嘴的跟你提起这茬了?我回去好好收拾他们。”
上司的八卦不好随便传出去,但是他收下的那些锦衣卫都知道尹甜甜跟裴砚的关系好,所以跟尹甜甜讨论还是很安全的。而且尹甜甜时不时做出一些好东西来,锦衣卫也照样眼馋,就希望能够通过卖裴砚的方式跟尹甜甜套套近乎。
裴砚对自己这帮手下不要脸的行径也算是有所了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