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裴砚好奇地闻了闻味道,有些刺鼻。
“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酒,就是方法不一样,所以浓度更高,我就把他称呼为酒精。这种酒精不能拿来喝,会出人命,就是消毒的效果更好。”尹甜甜介绍说。
裴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用酒精消毒的原理,他大概是明白的。因为他知道人受伤之后伤口很容易溃脓,但如果用烈酒喷一遍,虽然很痛,但是溃脓的可能性就下降很多。像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会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现在这个酒精的浓度更高,效果应该更好才对。
“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隔离开来的那些发病的病人始终不见好,只怕……他们抗不过来……”裴砚是个冷漠的人,但不是一个冷酷的人,看着好好的人命在自己面前慢慢流逝,他还是会觉得心痛,“还有,有些人觉得封城太难受了,有些坐不住了,我主要就是为了盯着这些人。”
当时裴砚给大家的威慑自然是有的,所以有些人才会乖乖地呆在家里。可是呆了几天之后,心情就变得烦躁了起来,虽然他们这些权贵不缺吃喝,可是这像是什么话?这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有些人就开始琢磨着有没有什么空子可以钻,让手下的人收拾收拾,将手上的商队送出去,让银子流通起来。
可是裴砚就等着这些人钻空子呢,一直在严防死守。看到有人想要趁天黑出府城,他就直接派锦衣卫将人都扣了下来,所有的货款充公,领头的人等着之后发落。
那些有参与进来的权贵自然是不甘心的,这可都是他们的银子和心腹,这一批人要是被发落掉了,损失就大了。
一个个地就要来找裴砚求情,“裴大人,这封城封得太久了,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乱子的。我手下的这批人还有他们的一家老小需要养活,这不是没有法子嘛。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根本没有窝藏要犯。”
有人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裴砚的神色,然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裴大人,你搞这个封城,会不会跟所谓的刺客根本没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的脸色就古怪了起来。
有些想象力丰富一点儿的,已经联系到别的事情上去了:虽然据说端王跟皇上的关系很好,可是天家无父子,更没有所谓的亲兄弟。说不定就是演戏给别人看的,实际上端王已经开始觊觎那个位置,并且准备做点什么了。
结果裴砚周围有人走漏了风声,裴砚就只能出此下策,将湖光府给封了,只能等京城大事平定才可能解禁。
这么一想,他们就吓了一跳,觉得自己看破了一个大秘密。若真的是这样,他们也需要准备起来了,先看看端王的成功率高不高,若是高,可以参与进去,那就是从龙之功,以后的好处肯定不会少的。
若是不高,他们得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斩杀逆贼有功,也会有少不了的好处。
裴砚也发现了有些人的脸色好像有些古怪,不知道他们想象到了什么事情,他也无所谓,反正他需要的就是他们不搞事,“是不是这个理由,都跟你们没关系。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们继续这样,那我就直接让这些不怕死的斩立决。你们觉得怎样?”
他们从裴砚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杀意,心里飞黄腾达的梦瞬间就清醒过来了,这是一个杀神啊……
心里再怎么不甘心,他们也没有再提出异议,直接回去了。只是心里难免还是留了个心眼,想着得把事情搞清楚才行,说不定真的会有其他收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