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顺气之后,白凌玲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结果一回头就看到溪连知的脸色有些苍白,神色也有些难看。
她知道他受伤了,就在刚才马车上,有人用银针暗算他,他本来能全部躲开的,但是有几枚银针却向她飞过来,他是为了帮她阻挡,所以才会不小心中招的。
想到这里,她有些内疚地走过去,用爪子碰了碰他的手背。
感觉到她的举动,他低头一看,只见这小狐狸的眼神充满了内疚,于是他一勾嘴角说:“你是在感激我吗?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善心的人,你也用不着感激什么。”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伤了,可能会死,你不是不想跟着我吗?现在你就可以走了,不然……等会他们追到了这里,我可能保不了你第二次。”
听到他这么说,白凌玲莫名一阵心酸,鼻子吸了吸,最后扭头就跑出了破庙,不知所踪。
看她竟然真的跑了,溪连知的眼神有些暗淡,心中似乎有了一丝失望,不过这一点情绪,他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胳膊上还扎着毒针,虽然中针的那一刻他就自己将身上的穴道封住了,但是不将毒针弄出来的话,这只胳膊怕是会废掉了。
咬紧牙根,他将自己右胳膊上的袖子扯了下来,只见胳膊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而针孔的周围已经发黑发肿,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经烂掉了。
毒血顺着胳膊流下来,已经不是之前的鲜红色,而是变成了暗红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