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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连平,家中是开武馆的,所以自幼习了些武,防身罢了。”
溪连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当然,他说的这些都是假的,出门在外,真实身份还是不要暴露为好。
“原来如此。”
梁为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闲聊了几句,他便安排溪连知在一个小房间休息,自己又进了山,想着打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晚上也好招待客人。
等他离开之后,溪连知从屋子里出来,在茅屋四周走了走,并没有离开太远,给染月他们发了个信号出去,便回到了茅屋。
晚上,梁为勇从外面打了两只野兔回来,有在最近的村子里打了两壶好酒,两人边喝酒边聊了许久。
从梁为勇的话里,溪连知得知,他原来也不是本地人,是三年前才来到这里来的。
他家中本是开镖局的,后来因为家中遭遇变故,全家上下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因此流落到这里,凭着从小学武,有些本事,就住在这山里,靠打猎为生。
“梁兄这一身的本事,大可某个更好的差事,却藏在这里打猎,倒是有些屈才了。”
溪连知看出他是个练家子,而且从他的稳健的步伐跟身手,还有之前在山上被狼群包围也是从容不迫,这份冷静跟胆色,放在军营也是一员猛将。
有心试探他一番,然而梁为勇听了以后却笑笑地摆了摆手:“我啊,自小就不喜欢被管束,给别人办事太拘束了,不如在这儿自在。”
见他没有为军的意向,溪连知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与他又交谈了几句,见他也喝的有些多了,便道了辞,然后各自回去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