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连知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今天在林子里找她的时候,他仔细的想过,既然她不愿意跟着自己,不如就放她走算了。
今日救了她,一路上见她偷偷跟着,他又有些改变主意了。
罢了,这狐狸极有灵性,以后说不定能派上什么用场,留着也好。
想到这儿,他走过去将她从树下抱了起来,许是他身上的温度让她感觉到了暖意,竟然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二天早上,白凌玲是在他怀里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吃惊,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屋子的,竟然完全没有记忆了。
溪连知醒来看到她极为无辜的眼神时好像是知道了她里在想什么,便说道:“我说你也是大胆,就这么睡在外面,还睡得那么死,也不怕让昨天那群狼给叼了去。”
听到这儿,白凌玲只觉得有些脸红了,低着头想起了什么,又抬起来望着他,用爪子在他身上按了按,好像是在请求他的原谅一样。
他本来想抬手拍拍她的脑袋,结果刚动了动,就扯动了臂膀上的伤,动作一顿,痛苦的表情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以后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到处乱跑了,昨天我能够救下你,可不保证每次我都能及时赶到,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你就准备变成其他野兽的口中餐吧。”
坐在他面前听着他的教训,白凌玲的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接受训斥一样,乖巧的模样也让人狠不下心再继续责怪。
见此,溪连知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下不为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