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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表情充满了后怕,令人不由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当听到她说秦王为了保护她而受伤时,齐鸢的心里揪了一下,手帕不由自觉的绞紧,心中充满了妒恨。
而溪衍听说溪连知果然受伤了,眼底浮现一丝喜色,差点就显露于表,好在他反应及时,收敛住了自己的情绪,换上了一脸担忧与气愤。
“这些刺客真是太大胆了!竟敢行刺皇叔,此时本王一定要上报圣上,请圣上派人查清楚,这些人究竟是何方鼠辈!”
说完这些,他想了想又关心道:“皇叔既然受伤了,怎么还亲自去查刺客的事情,应当好好休息才是啊!”
“可不是嘛!”白凌玲敲桌附和:“我也是这么跟秦王哥哥说的,毕竟府里的府医都说了,他的伤口颇深,稍有不慎便会使伤势更加严重,近些日子不可劳累!”
“可他就说什么让别人去查不放心,就是要自己去,你说说,他是不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唉!”她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样子似真非假。
伤口颇深,不宜劳累?那说明溪连知遇刺时受的伤不轻啊!溪衍暗自思度,随后反应过来连连蹙眉点头:“皇叔太要强了……”
“嗯!”白凌玲重重地点头,然后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看向他们:“既然秦王哥哥不在,礼贤王是不是改个时间再来?”
言下之意就是要赶他们走,溪衍愣了一下,掩下心中略微的不悦,回头似是对齐鸢说道:“既然皇叔不在,那我们便改日再来探望吧。”
齐鸢淡淡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二人随后正欲离开,身后的白凌玲却叫住了他们。
“诶诶,礼贤王请等一下。”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手指点在他们带来的礼品上,慢悠悠地说道:“劳烦礼贤王把这些东西也一并带走吧,既然刚才您都说了,不是什么稀罕物,那放在这儿也无甚用处。”
这送出去的礼哪有被退回之理?这不是在扫他的面子吗?溪衍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然而眼前的小丫头却并不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
“秦王哥哥说了,府里什么珍贵的药材都有,这些既然是寻常物品,那放着也派不上用场,倒不如礼贤王您带回去,送予所需之人呢。”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堂堂一个礼贤王,来探望自己的皇叔,竟然送的都是一些寻常之物,不知道的还不得说他这个侄儿太过小气,给自己叔叔送东西都舍不得送好的。
这丫头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年幼无知?溪衍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最后只好示意跟随自己来的随从,将东西都拿了回来。
就这样,溪衍来秦王府,溪连知的人没见着,还被一个丫头片子碰了一鼻子灰,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回去的时候黑着一张脸,看谁都不高兴。
看他们都走了,白凌玲脸上的官方笑容渐渐消失,最后对他们离去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对管事说道:“管家,在王府门口挂个牌子,写上礼贤王与狗不得入内!”
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