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具男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心中正想着该如何脱身,如今自己内伤在身,功力减半如何敌的过秦王!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溪连知这时又道:“现在还想着脱身吗?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进了我秦王府的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握住玄铁剑的手腕一转朝面具男而去,对方赶紧出手应对,但因为内伤在身,在他手上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
剑刃抵在脖子上的时候,面具男还满眼不服地看着眼前用计诈骗自己的人。
溪连知仿佛没有看到他怨恨的目光一般,示意了一旁的染月,将他押了下去。
等他回到内院的时候,就看到管家带着几名下人,将一名身着秦王府下人服饰的人押跪在院中。
白凌玲则弄了把椅子悠哉地坐在房门前的石阶上,翘着二郎腿审视着那被管事他们押着的人。
这下人就是之前在溪连知药碗里放毒的家伙,刚才溪连知去屋顶捉人时,白凌玲就看到他在院中鬼鬼祟祟的,见她发现拔腿就跑,结果被她一鞭子给锁了回来。
“小姐,小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小姐为何要捉小的?”那人跪在地上,旁边几个人看着,想跑也跑不了,索性装起了傻。
听到他这么说,白凌玲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子坐起来问道:“我为何捉你你不知道吗?”
跪在地上的人摇了摇头,于是她反问:“那你跑什么啊?你不跑,我会捉你?”
那人被问的脸色一变,眼睛转悠了一下,似乎想不到解释的话了。
见他被问的哑口无言,白凌玲示意了一眼,管事立即变命人搜查了一下他的身上,果然发现了一包药粉。
管事将药粉递过去,她正要接过来看是什么东西,结果却被不知何时过来的溪连知先一步截走。
将那包药粉打开闻了一下,溪连知将它重新盖好,不咸不淡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跟我喝的药里下的毒是一样的。”
“王爷,王爷饶命啊!”那人见事情已经败露,再也装不下去了,连忙叩头求饶。
这时管事也是满脸愤怒,手指颤抖地指向地上的人道:“你……你竟然敢在王爷的药中下毒!好大的胆子啊你!”
这人他还是认得的,在府中做事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平日里做事稳妥,也吃得苦,他本觉得是个挺不错的孩子,却没想养的竟是一头狼!
“小人也是一时糊涂,求王爷饶命,求小姐饶命啊!”那人不顾管事的质问,跪上前一直求饶。
看着他的苦苦哀求,白凌玲心中没有一丝动容,她知道,这一次是溪连知演戏,所以没有喝那碗药,可如果这不是演戏呢?
这种可怕的后果她不敢想,在其他人跟阿知相比之下,毫无意义她会站在阿知这一边,所以这个人就算再如何哀求,她也不会觉得可怜。
“来人,将这人押下去,严加审问!”溪连知沉沉的下了命令,下人立即就将那人带了下去。
如今该引的人都引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审问出,这些人都是受个人指使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