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秦王府娶了刺客的消息就传了出来,当然,这是溪连知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为的就是引那帮人露出马脚。
在消息传开之后,那投毒的下人便被带到了前厅,准备执行杖刑。
白凌玲走到外院,看着那下人被按在长凳上苦苦哀求:“王爷,小的知错了,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听着这番求饶,溪连知倒是无动于衷,不过白凌玲还是有些心软,却也没有说什么。
“这行刑你还是别看的好,免得脏了眼睛,我陪你进去。”行刑之前,溪连知拦着她往里走,转头示意染月处理剩下的事情。
“打!”
两人走进屋子,只听到外面染月一声令下,紧接着便是杖责的声音,还有那下人一声声的惨叫,听得叫人揪心不已。
白凌玲坐在厅中,手里揣着一杯温茶,忍住没有往外面看,这时忽然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掌将自己的手包住了。
转头看去,只见溪连知正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你也不用觉得这样的处罚太严重了,像这种对主不忠的仆人,这样直接打死已经是宽容处理了。”
“他之前不只一次将我的行踪告知蒙面人,还记得那次我去探望一位故人,路上却遇到刺杀的事吗?”
白凌玲想了想,很快便记起了,那是她初遇他的时候,那次他还受了伤。
“你的意思是,从那时候他就已经将你的消息报给别人了?”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说:“如果不是我武功不弱,又或者是那次的毒在中的深一些,可能我早已经死了。”
所以对于这种陷主子于险境的家奴,这么轻易地打死,已经是宽待了。
若说刚才白凌玲还有一丝恻隐之心,现在听溪连知这么一说,半点都没有了!像这种不忠之人,打死了活该!
院外的杖声还在一声声的继续,府里上上下下的家奴们都围在院中看着,一些女眷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纷纷侧开脸不忍去看。
最后那叫声越来越轻,直到再也没有了声音,染月走上前探了探鼻息,确定已经断气了,这才过去跟王爷复命。
“王爷,人已经没气了。”
“嗯,叫人拖出去处理了吧,还有,告诉管事吩咐下去,往后再有这种吃里扒外的奴才,一律直接打死。”溪连知淡淡说道。
“是。”
染月出去后就吩咐人把尸体抬了下去,第二天,已经告病许久未曾上朝的溪连知,重新穿上了官服入了宫。
官员们见到前阵子才说患了重病,连床都下不了的秦王爷,纷纷在一旁窃窃私语,大致是说外面的传言不实之类的,也有说秦王确实看上去气色没以前好了,也许只是强撑着罢了。
皇帝上朝时看到溪连知时,也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后在朝堂上慰问了几句,下了朝之后又把人叫到了御书房中。
“朕听说,你前些日子还病的很重,说是连床都下不来了。”说到这里,皇帝扫了他一眼,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玉壶说:“朕怎么看着,你完全没有大病过后的样子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