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死的。”
假设说西琉对她的喜欢,是她对娇娇的那种喜欢。
那么风辰尚对她的喜欢,应该就像是娇娇对大伯养的那条鲤鱼的喜欢了吧。只是一种,本能罢了。
“西琉......”要是你在就好了。她的声音无力,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呢喃。
仿佛有什么尖细的东西扎进了脖子的动脉上,痒痒的。
月恹恹失去意识前感觉到有人贴近自己的耳畔,轻声呢喃。“嗯,我带你去找他。先乖乖的睡一觉吧。”
广漠城,一座广阔的城堡,内殿中站着一个身披灰色长衫的男人,男人的对面,是一个纹路繁杂的墙壁,整面墙是金铜打造,只有中央的一个漆黑的小孔,男人拿起桌子上的匕首轻轻划破了五根手指然后将左手慢慢伸进了小孔中。
“吃饭了。”话音未落较好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啊!啊!”
男人碰触机关墙体上面的纹路变换了位置,仿佛从未出现过。
广漠城的黑夜,天空繁星星罗棋布,突然间乌云笼罩,黑压压的一片,整座城市下起了大雨,久不停息。
月恹恹看着脚下的沙子,抬起头还是一望无垠的沙海。
自从她那天在风辰尚家里无意中?昏过去,醒过来就到这里了,月恹恹自然是不明白风辰尚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并没有责怪风辰尚的意思。她只是想躲开自己的天敌远远的而已,他爱吸血爱玩囚禁跟她真的可以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是他说喜欢她的时候,月恹恹明白,她们之间已经不是她说的算了。
在他的解释中,月恹恹大致了解:不管在那个星球,都大致分两种人穷人和富人。
为了生存,人们不得不拼尽全力的不择手段才能活下去。可是,这些远远不够的。
于是血族这种生物,很完美的插入了生物链解决了这种问题。
这个种族的人数和其他高等种族对比并不是很多。但是,却十分强悍。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走投无路之人,若是遇见血族,便是一场机遇,若是有幸则可以用自己的血或是生命来改变现状。
风辰尚来到银夏后,作为一个以血为食的种族,又是血族中地位很厉害的那种,从外星送过来的血液不新鲜怎么可以吃呢,于是他的手下很自觉的通过了合法的途径买来本地‘食物’给他囤起来,说是饿了先凑合着吃。
因为不大好吃,而且囤的有点多,所以基本上没几天就死一只,扔的家里那都是尸体。只好定期叫人来清理。
这才有了月恹恹意外所看到的那一幕。
他语气认真,认错态度端正,目光诚恳。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说谎。不由让月恹恹感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后来的风辰尚自顾自的保证派人把那些食物都送回家,当然钱是不会要回来的。还说要回去之后跟她们道歉,表示痛改前非再也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
险些让月恹恹以为他是真的爱上自己了。作为一个吸血鬼,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撩妹的确让人很难招架。
如果她说不用了之类的,那她不成了间接杀人的恶人了。如果认可了风辰尚说的,那她不就是变相的接受了他吗。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月恹恹踩到沙子上,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的踩起来很舒服。通过种种表现,月恹恹还是不相信她所认识的风辰尚会有这样的城府。
“你这样,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了。”
“其实都是我的错,我想过了她们的命也是命,扶贫是每个人的责任,我当然义不容辞。却不该让她们用生命来换。因为我个人私欲而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恹恹,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罪恶,你还能原谅我吗?”
月恹恹的头还隐隐作痛,应该是发烧了,再忍忍或者出出汗,休息下就会好了。好像每次一离开西琉,她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月恹恹点点头,只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那个,知错能改就好,只要你诚心悔过,改过自新,佛祖会原谅你的。”
风辰尚诚恳的表情顿时僵住:“佛祖是谁?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红?”刚刚还没这么红的。
月恹恹并没有去看风尘尚,尽可能的离他这个移动空调远远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