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特殊的术式对她而言是威胁。
她很难信任不对她具有爱意的人。
……要不要主动一点?
设下名为“爱情”的陷阱,将夏油杰牢牢困于网中。
人类爱的诅咒思考这样的可能性,被夏油杰伸出狐狸爪子拍了拍手心回了神?。
“宫久小姐。您还好吗?”
他声?音低醇优雅,却因为狐狸的外貌显得莫名可爱,“您知道?那个占据我身?体的诅咒师的身?份吗?”
宫久爱:“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是诅咒师?”咒术界败类也不少吧。
夏油杰没有多想地回答,“咒术师很难做出这样的举动与行?径,咒术界高层再怎么腐败无能也不会?……”
说到此处,他戛然而止。
早已走?向不能回头的道?路的盘星教教主,开始怔忪地思考。
真的不会?吗?
……高层那些贪婪胆怯,恨不得把所有权力死?死?攥在手里的烂橘子,真的不会?因为咒术界三个特级咒术师心生忌惮吗?
真的不会?因为他出身?普通人却拥有独特优越的术式而心生恐惧吗?
先前?的猜测再度浮出水面?,无声?地化成细长的,扭扭曲曲的蛇,圈圈地缠绕住他的心脏,一点点地勒紧,带来绵长的痛意,宛如一记猛然敲响的警钟。
夏油杰的大脑像是陷入了一片空白。
宫久爱轻笑?,“夏油君……不,还是叫你杰君吧,喊夏油总会?让我想起那个恶心透顶的家?伙。”
“杰君为什么会?这个反应呢?难道?连你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咒术师吗?”
夏油杰哑声?道?,“……我的确不能确认。”
就如他不能确认,当年那些事情,是否有人在背后暗中推动。
宫久爱:“没关系,杰君,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她本身?就没指望他能帮上忙,只是希望借他向咒术界传递消息,用来间接阻止自己同伴们异想天开的计划。
但就连特级咒术师都不清楚自己是否被人坑骗,那咒术界真正?有用的高层……岂不是等于零吗?
她想得心烦,干脆直接问出了口,“杰君知道?现在咒术界有什么说得上话?的高层吗?”
夏油杰在大脑记忆里仔细扒拉了一下,摇头,“咒术界高层?没有。”
狐狸人性化地将爪子搭放在嘴边,沉吟片刻,“但如果只论身?份高实力强这两点的话?,有一个。”
宫久爱目露期待,“他是谁?”
夏油杰:“五条悟。咒术界当之无愧的最强。”
宫久爱微笑?:“……那算了,我还是另想办法吧。”
夏油杰:悟,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她的。
人家?连考虑你都没考虑,直接PASS掉了啊。
宫久爱明白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伸了个懒腰,白色的浴巾差点滑下来,被夏油杰手疾眼快地推了上去。
“呀,谢谢你,杰君。”少女宛然没有什么不自在,更没有什么把他当作男性的自觉。
仿佛真的只是被小动物摸了一下。
“宫久小姐,我是男人。”
夏油杰试图用言语明确拒绝和?她一起睡。
宫久爱微笑?,“没关系,我没有把你当成男人。”
头上缓缓爆出青筋的夏油杰:“……宫久小姐。”
“这种话?就算是你来说,也太?失礼了。”
他伸出爪子推了推她,“先前?我没有意见,是因为你不清楚,那不怪你——但现在请不要明知故犯。”
宫久爱委屈地开口,“可不管你怎么说,你现在都是狐狸。”
“我喜欢软茸茸的小动物。杰君限定。”
少女柔软的声?音如同缠人的蜂蜜,仅是裹在指尖舔了舔,便是难以拒绝的甜美。
夏油杰不愿意放弃,进?一步试图挣扎——
宫久爱抱住他翻了个身?,直接埋入毛茸茸的腹部,蹭来蹭去。
“不要——”软软的腔调。
夏油杰僵住不动了。
他学乖了。
他平静地闭上眼装死?。
他担心再挣扎下去,会?发生让他无比尴尬,尴尬到二度社死?的事情。
……危险的女孩子。
第二日,宫久爱正?常地前?往里樱高中上学,微笑?着一一回应路过打招呼的同学,在充满爱意的目光中走?向校长室。
这里的空气里,充斥着让她愉快的爱意。
宛如回到蜂巢的女王。
雾灰长发的少女梳着高高的马尾,随着脚步轻快地晃动,那身?黑白JK制服的裙摆是定制的花边,收起的腰线弧度完美,就连手指都是纤细的,漂亮的,像极了珍珠与白瓷的颜色。
宫久爱去校长室办理交换生手续,很快就接到了中原中也打来的电话?。
她向校长微微颔首示意,走?出门,就听到橘发的青年询问情况,“小爱,为什么突然要去杉泽宫城三中当交换生?”
“里樱高中是你亲手选择的学校吧。”
“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虽然知道?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她总喜欢担心她的监护人,语气中俨然带上了淡淡的冷意。
宫久爱心情很好地笑?起来,心脏被中原中也的关心融化成了软软的一滩。
她撒娇道?,“中也不要乱想。大家?都对我很好,我没有被欺负喔。”
她面?对监护人总是意外地坦诚,“——只是想要去其他学校玩,顺便调查一些事情罢了。”
“……啊,这样啊。”
中原中也清楚,如果他选择追问“一些事情”的具体答案,宫久爱肯定会?将全?部的打算告诉他,但他并不想过分限制她的行?动。
如此矛盾,又如此合理。
他既想要掌控她了解她的行?踪,担心她的处境,又认为需要给?她足够的自由,不插手干涉她任何事务。
港口Mafia最强的重力使沉默很久,轻轻地叹气,最后收敛了那份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只是无奈地提醒,“东京附近地带是咒术师最密集,最常去的地方。千万注意安全?。”
中原中也说完,又忍不住加上了一点小小的私心,“如果不想呆在东京的话?,你可以随时回来横滨。”
他用很不自在的口气说话?,显得很生硬,却难以掩盖里头埋藏的温柔。
“虽然我经常会?去国外出差,但红叶姐和?芥川都常驻港口Mafia,你回去的话?,他们会?照顾你的。”
“嗯,我知道?,谢谢中也。”
宫久爱习惯地应下他的叮嘱,忽然想到了什么般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时差,恍然大悟中原中也那边正?处于深夜,充满歉意地开口,“抱歉,中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作息了?”
中原中也:“这种事情没关系的。你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深夜处理工作文件的青年揉了揉额角,静静地看着手机界面?,像是能借此看到少女的笑?容。
宫久爱握紧了手机,“那中也要早点休息喔。睡得太?晚会?让我很担心的。”
听到少女的言语,中原中也不自觉滚了滚喉结,“好。晚安。”
那声?音柔和?到让一旁静立汇报情况的下属目瞪口呆的地步。
这真的是中原干部吗?
说好的重力使对外冷酷无情,对内治下严厉呢?
虽然平时也极具让下属信服喜爱的亲和?力,但这样温和?得像是生怕到惊吓到对方的态度……也太?吓人了吧?!
旁边的同僚看到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喂,别这副表情,中也先生会?不高兴的!”
同僚语气熟练,“你是刚来中也先生手下办事的吧?中也先生对爱小姐一直都这么温柔,跟在他身?边很久的老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新人小声?地和?同僚咬耳朵,满是好奇,“爱小姐?那是谁?”
同僚恨铁不成钢,“你是榆木脑袋吗,都说了不要在中也先生眼皮底下谈论爱小姐!这和?港口Mafia早年秘辛有关,是禁止谈论的东西,只有咱们的高层才清楚具体内情!”
他郑重地深深吸了口气。
“——总之你只要知道?,爱小姐对中也先生来说非常重要就对了。”
新人慢慢张大嘴巴,对这个堪称夸张的形容词感到震惊:“非常重要?有多重要?”
同僚没好气,“多重要?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地步!当年流传下来的小道?消息称,龙头战争结束后发生过一些意外,中也先生可是为了爱小姐才留下来的。”
新人默默倒吸一口凉气,感叹这可怕的爱情,还想再八卦几句时,就看到了同僚脸色猛然一变,面?无表情地站得笔直。
意识到了什么的他缓缓转头,对上了中原中也黑漆漆的脸色。
“看来你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啊,越川。”
冷飕飕的声?音。
“……属下不敢!”
宫久爱办好了交换生手续,得知明天就能前?往杉泽宫城三中报道?后满意地回了教室。
时间将近黄昏。
吉野顺平站在昨日的角落中等待少女。
他的心脏里像是生了根尖锐的刺。
既生出了异样的,不正?常的喜悦,也带来了清醒的,自虐般的疼痛。
他在课余时间里,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偷偷了解了很多关于宫久爱的传闻。
也是因为这样,吉野顺平才被人狠狠敲了一棍般惊醒,猛然清楚地知道?宫久爱到底有多受欢迎。
他也理解了为什么昨天的藤本优子会?是那个反应。
要是让如此美丽的,让人自惭形愧的存在知道?自己做的恶事,甚至亲眼目睹……他也会?感到绝望。
可今天,这样美丽的,让人自惭形愧的存在,就要和?他前?往危险的处境了。
吉野顺平矛盾地思考,如何劝阻宫久爱放弃这样的想法。
不可能赢的,也不可能夺回来的。
他想到了伊藤翔太?那张丑陋的,可笑?的,嚣张的嘴脸。
他想到了他请来的那些身?强体壮的男生一拳拳殴打在他身?上的痛苦。
吉野顺平孤独地站立在原地,宛如溺水般呼吸变得缓慢。
退却的冲动充斥他的内心。
他最终如壮士断腕般做下了悲观的决定——
小爱来了的话?就把所有的想法一口气告诉她吧。
拿不回来电影社团活动室也没关系,因为本身?力量就不对等。
在明知道?自己弱小的情况下还要去争取,是愚蠢的不自量力的行?为。
吉野顺平想,就算被爱认为性格懦弱,他也会?说出口的。
这是必然的,这才是最好的。
就算爱不能理解……他也不会?在意。
明明是这样决定的,明明是这样想的。
可在吉野顺平看到那个笑?着的少女走?来时,所有的话?都仿佛被他彻底遗忘得干干净净。
少女挂在小巧耳垂上的红色宝石耳坠,被黄昏折射出绚丽到极致的色调。
美丽温柔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狼狈地颤抖到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没力气QAQ
【小富婆们的绝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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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的大宝贝富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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