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被他们一家三口一扫而光,最后剩点菜汤都被叶云宝拌着饭吃掉了。
吃完,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起饱嗝。
“姐姐,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这么饱过!”
叶云朵笑着捏了下他小脸蛋,“吃饱了就去烧点水,我给你洗个头,你头发都有味道了。”
叶云宝自己小,没有要常洗澡洗头的概念,而叶大河是个汉子,顾及不来这些小事。
以前的叶云朵又是傻的,她自己都常年馊臭,更别提替叶云宝洗。
热水烧好,叶云朵用当地一种类似皂角的植物给叶云宝把头发和身上彻底洗了个干净。
“好了,现在好闻多了,自己把头发梳干!”
七岁的人还要姐姐洗澡,叶云宝到底有点不好意思,一溜烟冲去了屋内。
叶云朵又给自己烧了一大锅水,她此前受伤身上有残留的血腥味,今天又是爬山又是下河的,都快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气味了。
打好水,叶云朵顺便打量了下自己的模样,脸上倒无明显的疤与胎记,只是面黄肌瘦,眼大无神。
头发也长得枯黄稀拉,记忆中原身都十五岁了,却这副营养不良的豆芽菜模样。
想想她在现代可是个肤白貌美的女神啊,还拥有傲人的身材,怎么就变成了这颗豆芽菜!
摔。
入夜,外头月光很亮,破旧帘子另一端的叶大河已睡着。
床上的叶云宝也睡得张开了嘴,洗过澡的他脸蛋透了点红润,嘴角还带着满足地笑。
不过一顿肉,他就如此开心,在现代与他同龄的孩子哪个不是无忧无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却连餐饱饭都吃不上,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叶云朵揉了下他洗顺的发丝,也入了梦。
翌日,叶云朵起得很早,她向叶大河提出要进山打猎。
比起挖葛根找鸟蛋,还是打猎来得实在,自己可以吃到肉,余下的还可以卖。
叶大河以前不就是猎户么,如果他还能打猎,他们的日子也不至如此。
“不可!”叶大河拒绝得很干脆。
“朵儿,你这身体怎么能去打猎,山里野兽那么多,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