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捧着祁初的脸,提醒了秦远辰一句。
秦远辰应了一声,把收拾好的餐盒拎着,出了门。
祁初的视线胶在秦远辰的身上,最后秦远辰出了门,他的目光却还停在门上。
“看什么呢?怎么人家一走出去,你的魂也跟跟着飞了出去?”
祁终把床头柜中的医疗器械箱拿了出来,看到祁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埋汰了他一句。
“我不是我没有。”
祁初立马把目光收了回来,乖巧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亮闪闪且专注的眼神似乎在告诉祁终——外面的小猫小狗都是过眼浮云,我的眼里只有哥哥一个人。
“别跟我贫了,把手伸出来。”
祁终被他星星眼的这一套从小糊弄到大,现在也懒得搭理他。
祁初立马挽了袖子,把手臂伸到祁初的面前。
“人家是你室友吧,还是个oga。”
祁终把注射器针头刺入祁初的血管中,尔后对他说道。
“我不管你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对人家是什么想法,反正你跟他给我保持好安全距离。”
“一个alpha装成oga去这么占人家的便宜,祁初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没有我不是,人家那也是alpha。
被祁终训斥了一番的祁初蔫蔫地低下了头。
他也不知道秦远辰为什么装成oga,但边家那种情况……
还是不跟自己哥哥讲要好,不会被牵扯进无谓的纷争中。
“听到没有。”
祁终见祁初耷拉个脑袋没有回答,又皱着眉说了一句。
“知道了。”
祁初低声地回答着,声音里还带了点小委屈。
“你这怎么还委屈上了?”
祁终叹了一口气,拔掉了祁初手臂上的针头,把他的小脑袋搂到自己怀里,安抚性地撸了撸。
祁初在祁终的怀里扁着嘴,鼻尖却闻到了一股从来没闻见过的气味。
像是他曾经在葡萄园的酒窖旁闻到过的。
微醺的酒味。
但却与之又有点不同,这酒味并没有浸染透木质容器的醇厚气息,反而是多了种更为鲜明的气息。
仿佛这坛酒并不是在地下阴暗的酒窖中酿造存储的,而是在阳光底下吸饱了阳光才得以发酵的。
“哥,你喝酒了?”
祁初又认真闻了闻自己哥哥身上沾着的味道,确认是酒味之后没忍住地问道。
祁终一向不喜欢酒味,就连在必不得已的应酬上,也甚少碰酒。
但现在他身上却沾了酒味。
祁初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哥哥身上的酒味是哪里沾染来的。
“有吗?”
祁终的手顿了下,随后却很平静地问道。
“嗯。”
祁初的小脑袋在祁终的怀里又拱了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好像……酒味在祁终的脖颈处最浓?
祁初皱着眉头,小脑袋继续往上蹭——
然后便被祁终无情地按了下去。
“前面赶过来的路上遇到了个故人,硬要塞给我一瓶樱桃酒,大概是那时候沾上的酒味吧。”
祁终揉了揉他的头发,轻描淡写地说道。
谁敢把酒硬塞给祁终啊?
是不想活了吗?
祁初虽然感觉祁终说的说辞十分不可思议,但也没去反驳他。
反正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兄控他完全不讲道理。
“对了,哥,我真的会有那什么类似oga的发情期吗?”
祁初小心翼翼地问祁终。
“嗯,会的。”
祁终面上一派的云淡风轻,平静地宣判了祁初的死刑。
“不是吧……”
祁初直挺挺地倒在了病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那我该怎么办啊……”
“一般的oga发情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就当发了一次烧。”
专业医护人员祁终冷静地“劝解”着瘫在床上的祁初,但看到他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要对自己弟弟温和一点。
“那——多喝点热水?”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有副cp,但戏份少且不怎么会出现正面描写
你们可以自己福尔摩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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