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力量的缺失,使得法玛军很快攻上了城头,那些残存的守军,开始抱着必死的心态准备和法玛军决一死战。通阳云艰难地起身,举起弧剑,迎击那跃上城墙的敌人,而袁姗姗的弓箭,则精准的清理着试图靠近的敌人。她的箭术精准,能准确命中法玛士兵盔甲之间的缝隙,所以在整个战争的淘汰赛之中,她是幸存者之一。
只是现在,地上的血迹使得她脚下一滑,一支利箭射偏了,射中了一名法玛士兵的护心镜,利箭被随之弹开。那名士兵举起大刀朝着袁姗姗当头劈来,而此时,所有人都各顾各的,没有人前来支援。袁姗姗吓得闭上了眼。
这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一柄宽大的墨剑从远处疾射而来。那墨剑看似厚重,其剑刃却锋利异常。不仅将那大刀削断,连带着那个握刀的人整个削成两半。墨剑威势不减,一下子插在了城头的一根柱子上。墨剑握柄之处还连着锁链,而锁链的另一头,一个身影飞奔而至,一下子跃到了即将倒地的袁姗姗面前,一把将她扶住。
袁姗姗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眼泪忽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想努力睁开眼,看清这个整天出现在梦里之人的样子,可眼泪已经让她什么也看不清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贺震一把将她拥在怀中,歉意地说道。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不在,眼前相拥的人儿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血腥、杀戮、战争,在真情面前渐渐褪色。袁姗姗真想就这样一直呆在贺震的怀中,哪怕立刻身死,这也是最幸福的死法。
远处的通阳云看到那柄墨剑,就知道贺震来了。当年一人一剑,就能纵横灵托国瓮城,而现在,这样的人,这样的剑,出现在了理寿城城头,那整个理寿城的危难,算是可以转危为安了。贺震的路数,好像专是为战争而发明的,锋利的剑刃,宽大的剑身,大开大合的招数,便是专门来应对那千军万马。
贺震帮袁姗姗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等我一会。”他将袁姗姗拉倒一个安全的角落,然后手腕一抖锁链,插在柱子上的墨剑一下子又飞回了贺震的手中。
听着周围撕心裂肺的呐喊,闻着飘荡在空气之中的血腥之气,以及自己手上,那个仿佛与自己已经血脉相连的墨剑,贺震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奇妙的情绪,他一下子仰天长啸起来。
“啊!!!!!”
啸声清越而激昂,使得所有的人都朝他看去。贺震睁开眼,跃上城头垛口,举剑一劈,那似水波一般透明的剑气,如海岸涌起的浪潮一般,将下面的数架云梯劈断,无数正在登墙的法玛士兵大喊着跌落下去。贺震手腕一翻,墨剑携带着剑气如波光一折,无数锋利的匹练将数个跃上来的法玛士兵拦腰斩断。
如此威猛的存在,使得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远处的耶鲁凯文,看到那剑气翻飞的墨剑心头猛地一惊,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当然,他想到的不是那个瓮城纵横开阖的贺震,而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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