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
“我,我身体,难受。”少年垂着眸子,目光不甚坚定。
萧玉珠忙碌中也没意察觉仔细,嘱咐了几句后便与何大爷一起去了镇上。
刚入宁城,人群便熙熙攘攘的围观在摊位不远处的通告栏前。
萧玉珠微拧眉头,何事如此热闹?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去方才知道,李家小姐丢了只玉镯子,悬赏五两银子寻回。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般情景,那玉镯子多半是被偷盗走了。
等萧玉珠卖光凉皮收摊回了家,还没来得及放下扁担,萧涟墨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玉镯子。
她愣了一瞬,问道:“哪来的?”
少年垂头不言不语。
萧玉珠忽然就想起白日里通告栏上的事儿,那玉镯子该不会就是这只吧?
心里咯噔一声,她板正脸面,甚是严肃:“这玉镯子你怎么拿来的?”
“我怕你吃不饱穿不暖,将你带回来,你怎能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萧涟墨,你太让我生气了!”
“可以,还债。”一直沉默寡言的少年忽然出声道。
萧玉珠心酸一瞬,脸上却仍旧布着怒意。
“孟大娘的利息我有法子还,不用你替我擅作主张,你千不该万不该拿人家玉镯子,人若起了坏心思,便从根里烂了,你可知道!”
她着实气的不轻,可少年却一言不发。
那满腔怒意像是一拳锤在棉花上,掀不起一层浪花。
萧玉珠恨铁不成钢道:“明日你便同我一起将这玉镯子还回去。”
“往后若是再做这等下三滥之事,我可再不容你!”
收了扁担,萧玉珠一整晚都没理他。
简直气煞人也,她那么辛苦赚钱,怎的就换来他这般行径?
她得好好教他做人。
进了城,萧玉珠拉上了萧涟墨一同去了李家。
李府门前,小厮传来管家后,她将那玉镯子恭敬还上,眼底带了几分歉意。
“请问这是不是贵府丢失的玉镯子?”
周管家神色几不可见一凛,昨日小姐刚丢,今儿个就送上门来,这其中定有蹊跷。
“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周管家一声令下,身后小厮顿时一涌而上,直接将人押住。
萧玉珠没想到会是这般局面,脸色大变:“你们干什么?”
周管家眯了眯眼眸,上下一番打量过后,脸上凶相毕露。
“说,你这玉镯子从哪里来的!”
她心里咯噔一声,神色紧了紧,“捡的。”
“捡的?”周管家冷嗤一声,“你以为我如此好骗?我告诉你,今儿你若不说出哪里来的便是偷盗,我便送你去见官!”
萧玉珠咬了咬牙,“你没有任何证据,只凭自己推断便说我是偷盗,那你又与盗贼有何两样!”
周管家顿时气血上涌,从她手中夺过那玉镯子。
“给我押送官府,我看到了衙门,她还说不说实话!”
萧涟墨眸中霎时染上一层愤怒,垂在身侧的手迅速攥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