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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收住手里的扫把,萧玉珠眸子里闪过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又来的哪一出。
强要不来开始耍赖皮,碰瓷?
孟大娘那的嗓子本来就粗,东山喊一声,恨不得西山都能听到。
再加上何大爷住的位置,本来就是在村子中央。
没过几分钟小小的院子里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挨了几次打,孟大娘也学乖了。
与其她在那里浪费半天口舌,不如让村里人的涂抹淹死她。
瞅着来的人差不多了,孟大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号。
“哎哟!天杀的小贱皮子,把我的腿给打断了!还要打死我啊!”
说完,抱着腿就开始嚎。
那凄惨的模样,还真把一部分人给骗过去了。
“玉珠,这孟大娘虽然平日里泼皮破落户一个,可是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嗐,她这也是活该,肯定又是死皮赖脸想要银子才挨打的。”
“她这婆娘也是个没皮没脸的,自己赚不来钱,非把人家小姑娘往死路上逼!”
一听这话,孟大娘可不乐意了,瞪着乌鸡似的眼珠子瞅着那人。
“我啥时候逼她了?你们都被这小贱皮子给蒙了,那五间的大房子都要建起来了,还没钱鬼才信!”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马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啥?五间屋子的大房?连咱们村长家里住的也没这么馋人吧!”
“可不是,前些日子我从她家门口经过,是看到有好些个后生在那里搬砖扛瓦。”
“哎哟,没想到这小丫头,坏到根里去了。”
这穷乡僻壤里的人就这个样子,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见了就得埋汰两句,生怕说的声音小了,别人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眼瞅着这群人开始纷纷指责萧玉珠,何大爷着急了,赶紧解释:“你们别听这个泼妇胡说,玉娃娃盖房子的钱,都是她一碗凉皮儿一碗粥攒出来的!”
说起来,这房子毕竟还没落成,所以还不是令人最羡慕的。
要真的论起来,萧玉珠那天天挤满人的摊位,才是最让村里人眼红的。
孟大娘扯着嗓子粗声道:“就你那粥,尽底儿也不见两粒儿米,还好意思要十文钱一碗!你这赚的昧良心钱,迟早会天打雷劈。”
萧玉珠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
要是老天真的开眼,第一个劈的就是她这个满嘴糊搅蛮缠的疯婆娘!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充斥在耳边,萧玉珠也没有恼怒,这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孟大娘。
既然她把事情闹大了好碰瓷,那自己便添一把火,将事情往大了闹!
看看最后丢脸的是谁!
孟大娘原本正得意的不行,不料想一扭头看到萧玉珠的表情,立马心里咯噔一下。
“我家那房子破的漏风漏雨,翻盖一下合情合理,怎的,孟大娘你家住东海边儿吗管这么宽?”
不等她开口,萧玉珠径直冲着人群喊道:“我就一孤苦伶仃的女娃,起早贪黑摆个摊儿,赚个三文两文填填肚子怎么的招惹人了,那些个说风凉话的,莫不是非要看我饿死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