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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
萧玉珠脸上害臊的不行,语气也忍不住重了一些。
在一起住了这么些天,萧涟墨早就摸清了萧玉珠的软肋,立马拿着一双初生小兽似的湿漉漉眼睛瞅她。
“玉珠,涟墨饿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萧玉珠最见不得他这撒娇卖萌的样子,赶紧连连答应。
“赵大夫,有劳你今天跑一趟了,要进屋来一起吃顿饭吗?”
才多长时间没见,往日里恨不得缩成一团的萧玉珠,如今竟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
赵青竹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一对上萧涟墨那双黑眸,竟无端生出了几分怯意。
“算了,我待会还得去刘家一趟,改天抽空来。”
萧玉珠说这话也就是客套客套,他不来,她自然也不会强留。
“好,那我就不送了。”
说完,萧玉珠扭头去了厨房。
萧涟墨眼底浮出小小的得意,炫耀主权似的冲赵青竹扬了扬下巴,随后跟上了她的步伐。
留下赵青竹站在门口,一脸神色不定。
走进厨房以后,萧玉珠并没有着急着做饭,而是看着萧涟墨道:“墨墨,那赵大夫不是什么坏人,以后不要这样对待他了好吗?”
“赵大夫,坏。”
难得有一次萧涟墨对萧玉珠的话产生了质疑。
他常年住在深山老林里,不与外人交往,但是就像动物一样,本能的还是有些护食。
护萧玉珠这个“食”。
虽然赵青竹没有对她实施任何的打骂,但是他看她的眼神,让萧涟墨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这种跟他抢东西的人,对萧涟墨来说,就是坏。
萧玉珠不明白他这个心思,还以为他像是小孩子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说赵青竹的坏话。
于是又纠正道:“不,赵大夫这个人经常免费给村里人看病,是个好人。”
这都赤裸裸的跟自己抢人了,怎么能算是好人?
萧涟墨固执地摇头:“赵青竹,坏坏坏!”
一瞬间,萧玉珠脑子里产生了一种熊孩子的感觉。
“墨墨,你在这样子我可生气了哦,你要说一个人坏必须得有证据才可以,不然你才是那个坏人。”
少年一听,嘴巴撅的老高,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涟墨不坏,赵大夫,坏。”
萧玉珠望着他,看他眼睛一眨要掉金豆豆,立马比了个制止的手势。
“墨墨,你不可以老是拿哭来威胁我。”
萧涟墨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看她双手掐腰眉头紧皱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玉珠,不生气。”
纵是有千般委屈,他也只能先把她哄好,于是上前讨好般拽了拽她的袖子。
“涟墨,知道错了。”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萧涟墨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萧玉珠自然也不会斤斤计较下去。
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少年,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低着脑袋。
萧玉珠忍不住伸出手摸摸他的脸。
“你是男孩子,怎么可以轻易掉眼泪呢。”
她可是亲眼看到他被野猪獠牙划破了肚皮,都硬是没掉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