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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民如今,越发地拎不清楚,今儿说了这样久,萧玉珠还没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为着何事,和萧玉珠闹事。
萧玉珠这句话出口,这些妇人都冷眼看着她,低声议论她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儿,怕真是冷血的人,只怕萧玉珠的父母,也是被她气死加克死的。
如今萧玉珠的生意做得好,这些人大多自己家里也有女子,只觉自己也可以做到这些,她横竖不过走了狗屎运罢了。
萧涟墨将他们这些恶毒的话,听进耳朵里,心里越发不爽,眼神如炬落到这些人身上,只让他们觉得甚是不自在。
村长这会儿看不下去这般混乱的场面,开口大声说到:“你们若是有事儿,好生说就是,何必说这样难听的话!”
村长心里也清楚的紧,今儿来吵闹的,大多是素来就不讲道理的人,所以方才只当没听见,将门死死关着,没成想萧玉珠今儿也凑巧,刚好回了村子。
萧玉珠见场面已然控制不下来,便往前几步,拿起村长石桌上的那个陶土罐子,使劲儿摔到地上。
“啪——”
这一声陶瓷碎掉的声音,可算是将他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也将他们的嘴也给封上了!
“今儿我来,是有生意要和大家商量,若是各位有什么想法,与我好生说就是,莫要仗着自己年长,便要到我面前来讨巧来!”
那挡车的大娘大步流星地走到萧玉珠面前,脸上阴阳怪气的神色,停了下来,上下扫了一眼萧玉珠,这才慢慢悠悠地开口说到:“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我可是在城里听说了,这海鲜的食材,你们已然往外头供应了,价格比村里拿的,多了好几成!”
原来如此,萧玉珠冷冷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又才学着她的样子,将她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开口说到:“你可知道,这前些日子,大家为着饭馆的价目一事,和我吵闹?”
这清河村的人,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萧玉珠的同村,才敢到萧玉珠面前豪横,现下只瞧着她还软弱可欺,若是换了和他一般大的男子,就只会唯唯诺诺了。
那挡车的大娘也见她学着自己的模样,看着甚是无礼,怒气冲冲地说到:“你这般做派,可是你娘教你的,果真是孤儿,这般没有教养!”
萧玉珠一听,甜甜一笑,收了方才的怒气:“大娘可是说岔了,我这是学着你的样子,和我娘是不相干的。您这般说,可就是骂了您自己!”
这挡车的大娘一时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跺着脚败下阵来,顿了一会儿又才骂到:“你这帮般不尊老尊长,是我们清河村的耻辱!”
不说倒好,一说萧玉珠便甚是来气,这些个妇人和现代那些个公交车上,非要让年轻人让座的老年人,有何区别?
“为老不尊,为长不尊之人,我萧玉珠何必恭敬?”
这话一出,那大娘气急攻心,找不到可以辱骂她的话,便开口说到:“你,你给我等着!你这样的人,村里还有多少人喜欢你!只怕日后没人与你做生意!”
没等萧玉珠开口,萧涟墨便走到她跟前,挡着大娘和萧玉珠之间,将那大娘的手指一弹,便让她疼得将指着萧玉珠的的手,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