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珠见自己得了空闲,立马去了后院,能躲着一会儿,便是一会儿,这小七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这碎碎念的功夫,怕是无人能及。
小七吃完一份双皮奶又吃了好几份,这才想起来要和萧玉珠好生说说,这习武的事情,却不想她已然不见了踪影。
萧涟墨在一旁小声说到:“去偏房找她去!”
小七便立马去了偏房,等一开门,萧玉珠果然在这儿,没等开口,萧玉珠抢先说到:“这双皮奶,可好吃?”
小七点点头,开始说起来这双皮奶的美味,全然将说教之事,又抛在了脑后。
等过了中午,萧玉珠见已然没有多少客人,若是去得快,还能赶在晚饭前回来。
四人便一起去了红石村,萧涟墨和大力哥在一个车里,小七和萧玉珠在一个车里。
等到了大力哥的房子,四人将马车停了下来,便由大力哥带着,往那农夫家中去了。
还没到,萧玉珠便看见这村中有一户人家,围着篱笆种了许多花草,虽然有墙挡着,可架不住这些藤本植物,蔓延到了屋外。
萧玉珠指着那户,对着大力哥说到:“可是那户?”
大力哥点点头:“他家中甚多花草,看来确实是心里喜欢得紧,不过若是成了营生,也不知道是否还会和以前一般卖力。”
萧玉珠听大力哥一番话,又觉得他甚是厉害,连这层都想到了,甚是通透呀!
等到了那户人家门口,大力哥走到前头,大声叫门:“有人在吗?可否开开门?”
不一会儿,便有个和她看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将门打开,小声说到:“怎么,如今这村子还有人愿意来瞧我?”
大力哥憨憨一笑:“妹子,你怎么能这般说话呢?虽然你家父亲和他人不一样,可也没什么差别。这人入了土,可不就成了草木的肥料,只是你们家这,要直接一些!”
看来因着将父亲尸骨火化,又将烧好的骨灰,当成花肥埋在自家父亲最是喜爱的花底下,这村里的人,已然是不待见她了。
早前谈好的婚事,也被退婚,可这妹子如今在院子里,还怡然自得地种着花草,半点也没打搅到她的心情,只是对村里的人少了一些耐心。
萧玉珠从大力哥身后出了来,看着那姑娘,行了一个礼,甜甜一笑:“姑娘所为不过是看着通透一些,别人不理解也是常事。何须为着他人,和自己生气?”
那妹子听了萧玉珠的话,脸上缓和了许多,将门大大打开,小声说到:“请吧!”
一行人进了院子,只见墙里的花草,更是繁盛。
这院子极大,房子极小。这会儿开得繁盛的有牡丹芍药,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花草。
小七一脸崇拜地看着那姑娘:“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厉害,比我府上特地请来的花匠,还要厉害万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