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跳上林渚的背,两手紧紧地揽着他的脖子,林渚稳稳当当地起身,大手托着她的两条腿。
“小猪一样重死了。”
“诶,手松点,呼吸不过来了。”
“春节别吃了,该减肥了。”
……
林渚一路吐槽着江渔还时不时用把她丢下去来威胁她,搞的江渔又气鼓鼓的又无可奈何,只能偷偷捏林渚的耳垂泄愤。
保姆杨姨为林渚开了门,江家人都聚在客厅里看电视。
林渚背着再次昏睡过去的江渔进门,小声和长辈们打了招呼,小幅度扭头示意江渔睡着了,接着尽职尽责地把江渔背回了房间。
由于睡着了,江渔原本紧搂着林渚脖子的两只手已松开悬在了他的肩上。
他单膝跪在江渔的床上,侧身把江渔轻轻放倒,帮她脱了鞋子,掖好被子。做完这些,停下来注视着江渔的睡颜,突然想起来哪里不对。
他又将江渔的被子掀开,替她拉开厚外套的拉链,轻喊她:“把衣服脱了再睡。”
“嗯……”江渔半梦半醒地配合他把外套脱了,又陷入了梦乡。
“真乖。那……裤子你就自己脱吧。我走了哈。”林渚把脱下的外套放一旁的椅子上,耳垂微红地盯了会儿江渔的裤子,决定还是不越庖代俎了。
他重新盖好江渔的被子转身出门,把门轻轻带上时还不忘补充一句:“晚安江渔。”
客厅里的江家人目睹了林渚把江渔背上楼,又轻轻关门出来的一连串操作,互相对视了几眼,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