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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青黛拉着他上楼,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上,一点都舍不得松开青黛。
“旭王殿下,现在有危急的事。宁远津逼宫,阻拦了前往京都的道路。你若是府里有护卫,就带去宫里抵挡一下。”
赵廷的酒醒了一半,但是一直宿醉着,现在青黛的话让他一时无法思考过来,瘫软地依靠在柱子上反问:“逼宫?”
顿时酒醒,出了一身冷汗。
他艰难地要站起来,但是根本没有力气眼看要倒,青黛连忙搀扶着他:“你没事吧。”赵廷踉跄着摆手,头疼让他睚眦目裂,痛苦万分。
“我现在去救驾,你不要出去。这里很安全,我安排好了后马上来接你。”
他解下一把短刀,交给青黛:“这是玄铁打成的,削铁如泥。你保护好自己,等我。”
赵廷几乎是虚软着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徐娘看了看赵廷的模样,虽然心里有些想要说的话,但是还是畏惧着青黛的身份,不敢多言。
隔云端果然就是千机坊的入口,青黛走进去,三绕五绕地又来到那个传令的地方。
只是不同于之前那么多人的忙碌,现在她只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负手站在尽头。
她听到青黛的脚步声,慢慢回头。那女子不过二八年华,生态却仿佛经历的世间百苦气定神闲犹如老者。
她上下打量一番青黛,用扇子敲打着手心:“你就是许青黛。”
青黛看见这人的额心有一点朱砂,生的倒是明眸皓齿。只是她的鼻梁和眼睛下面有一道疤痕,本来这样俏皮的容颜,因为这长长的疤痕变得成熟又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