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晚是猛兽蛰伏最好的掩护色,叛军已经攻打了一日,扎营地燃起篝火稍作整顿。
而他们就在水流的对面蛰伏观察着叛军的一举一动。归羽狼狈地跑过来,他的腿中箭了满头汗水地低声和谢今安汇报:“姑娘已经平安回去了。”
“只是……旭王殿下为了保护她,薨了。”
谢今安的心线猛然皱缩,原来梦里那个人是赵廷。他悲哀地闭上眼睛,攥紧手里的长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杀气腾腾,静默地打了个手势。
水流声掩盖了他们渡河的声音,谢今安站在水里,拉起长弓。三箭齐发,看守哨上的三个叛军立即毙命,连求救也没有来得急发出。
一千禁军缓慢地靠近营地,掩藏在附近的草地里。
归羽受了伤,谢今安没有让他和自己一起去了。反而让禁军安顿下来:“你让他们在这里等我的信号,我先擒王。”
归羽着急看着他只身前去,又不能叫住他,只能紧张地看着他潜入夜色。
两千叛军都在这里阵营里,都在外面等着开饭。篝火明亮,这给谢今安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不便。
况且宁远津狡猾,让他们扎的营地间距大,只要有人溜过去总是能立即发现。又随时派两队人巡逻,谢今安躲在帐篷的影子里,打晕最后一个人,穿上他的衣服。
“哎你——过来。”
身后有人叫住他,谢今安低头。
“去把这碗汤给大人送过去。”
大腹便便的士兵端着一碗肉汤拿给他,谢今安立即低着头道:“小人有点不辩方向,现在转懵了,不知道大人在哪个阵营啊。”
那人古怪地瞧他一眼,指了一个道:“这个。”
谢今安立即低眉顺眼地道谢,端着汤过去了。果然里面有个人负手背对着他研究着上面的兵阵图,但是身型显然不是宁远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