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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想要与她相交?那还不容易?且不说咱们家老爷本就是正二品銮仪使,与同是武将出身的贾家颇有交情,便是日后您嫁给了未来姑爷,两家也能互相走动了!”
上官夏面上蓦地染了一层薄红,笑骂道:“你这小蹄子!胡吣什么?真不嫌害臊!这是想要嫁出去了?不然我为你在军营里找一青年才俊,你嫁过去?”
丫鬟连忙红着脸摆手,两人下马车,去了易和楼,却听见大厅中传来争吵之声。
定睛一看,却又是张沅芷一行人,被一个锦衣男子拦住。
“韩公子,这礼,也见了,可否将楼梯让开?”张白微微甩袖,面容温润,芝兰玉树,面有笑意,却不达眼底。
如此形容,更衬得对面的韩其臻举止荒唐萧疏。
大堂之中,已是有人对着他们指点起来。
上官夏的丫鬟小荷见了,“那不是明成伯家那个世子?名声都烂的和臭鱼臭虾一般了,还敢拦着人家找茬!呸!什么人!”
“真要是把他们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都翻出来,看他还有脸在这儿嚣张?什么东西!”
语气间颇为不忿。
韩其臻看着对面张家三兄妹,面色复杂难掩,心中更是嫉恨与悔意交织,“好歹也是旧相识,张大人无需这般生疏。”
说着,还看了眼张白护在身后的窈窕身影。
秋霜见此,柳眉倒竖,就想要破口大骂,可生生忍住了。
她也知道,这儿不是张府了,韩其臻也不是那些犯了错要被她教训的小丫鬟们。
张玄今年业已十六,看着也沉稳许多,闻言淡淡道:“原本两家就没什么交情,明成伯府,我们张家可不敢高攀。”
说罢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中带了淡淡的讥诮。
言下之意,你们府上名声都臭大街了,我们张府一世清名,可不敢与你胡乱交往攀扯。
韩其臻脸色涨紫,心知自己也不能在这里同人吵嚷起来,有失府上体面,况且父亲本就对他越发不满,他此时不能再与张家有冲突。
到底让开了楼梯,只是难免意难平。
眼见张家回朝后荣宠越盛,他心里就越发难受。
当初就算是与表妹有了首尾,他也没想过放弃张家的亲事,没想到表妹心大,母亲乐见其成,硬生生毁了他的仕途名声!
他垂首,面目晦暗难言,沉着脸出了易和楼。
之前张家回来,他父亲还想着如何挽回这门亲事,没想到天不遂人意,一道圣旨下来,彻底绝了他们的指望。
上官夏主仆进了包厢,还道:“这姓韩的看样儿还没死心呢!”
小荷道:“张家那样的好亲家,一门父子孙三进士,谁舍得放弃?也就是圣旨赐婚了,要不然哪,还得被韩家缠磨!”